一个个都贪图享乐,平日里在自己的县里,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对于这样的寿宴,他们自然会觉得不满意,自然会抱怨刘元昌抠门。
秦淮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这些县令们一样,贪赃枉法,庸庸碌碌,而是想着好好为官,造福百姓。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治理鹿泉县,改善百姓们的生活,一定要做一个勤政爱民、廉洁奉公的好官,绝不辜负刘元昌对自己的期望,绝不辜负朝廷对自己的信任,也绝不辜负鹿泉县的百姓们对自己的期盼。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寿宴结束之后,一定要尽快找机会,跟刘元昌说修建水渠的事情,一定要得到刘元昌的支持,尽快把水渠修建好,让鹿泉县的百姓们,再也不用受洪涝和干旱的困扰,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此刻秦淮仁的心思没有在吃饭上面,也没有注意到上面的两个五品大官说的什么话,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慢慢嘀咕着,盘算着自己接下来怎么开口鹿泉县修水渠的事情了。
秦淮仁端坐在知府刘元昌的寿宴席间,目光扫过满桌。
这些简单的菜肴,不算极尽奢华、却也荤素搭配、摆盘精致的菜肴,耳边又隐约想起城外寒风中流民的呜咽,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街头冻饿而亡者身上的凄冷气息,心中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流传千古的讽刺性谚语,又有了更为深刻、更为刺骨的体会。
秦淮仁微微蹙起眉头,感受着温润的饭菜,却暖不透他此刻冰凉的心绪。
桌上的菜肴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扑鼻,虽然,只有一道荤菜,其他的均是平凡无奇的素菜,可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大厨,做出来的可口饭菜。
但是,此刻的秦淮仁却半点胃口也没有,在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下乡巡查时所见的景象。
低矮破败的茅屋,四壁漏风,寒冬腊月里,百姓们穿着打满补丁、单薄破旧的衣裳,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家里没有炭火取暖,没有像样的被褥,孩子们冻得面色青紫,嘴唇干裂,就连最基本的粗粮都难以果腹,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的人家甚至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勉强糊口。
秦淮仁在心中暗自慨叹,不用说知府寿宴上这样的荤素搭配,若是天下的平民百姓,每一天都能够吃上一顿粗茶淡饭,有一碗热粥暖腹,有一块粗粮充饥,不用在寒风中挨饿受冻,不用为了生计苦苦挣扎,不用眼睁睁看着亲人因为冻饿而离世,那恐怕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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