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啊,你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你给我指个路子走吧,你就说这水是清一点好,还是浑浊一点好呢?就跟我这个人一样,不知道该浑还是清。”
秦淮仁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迷茫,眉宇间拧成一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秦淮仁被动入仕这一年以来,始终恪守本心,不贪不占,凡事以百姓为先,可越是如此,越是觉得举步维艰,身边的同僚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明哲保身,唯有他像个异类,在清与浊的边缘反复挣扎,如今实在撑不住,才拉下脸来向诸葛暗这个人精求教。
秦淮仁知道诸葛暗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伺候过多任县太爷,他见多识广,更懂得趋利避害,说不定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让他不再这般纠结煎熬。
诸葛暗有点迟疑了,眼神闪烁了几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默了片刻才调整了说话的语气。
诸葛暗跟随秦淮仁一年有余,比谁都清楚这位大人的性子,清正廉明刻在骨子里,容不得半点污垢,可官场险恶,太过清白,往往难以立足。
同时,诸葛暗的心里也清楚,秦淮仁要的不是一句简单的“清好”或“浊好”,而是想找一个既能坚守本心,又能在官场立足的法子,可这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一旦说了,若是误导了大人,便是他的罪过,若是直言不讳,又怕触怒大人。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这位大人最是厌恶那些圆滑世故、投机取巧的论调。思来想去,他只能顺着秦淮仁的心意,小心翼翼地回答,既不违背自己的经验,也不冲撞大人的底线。
“哦,大人啊,要我说呢,当然是水清澈一点好了,这样起码干净啊。”
诸葛暗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敷衍,也带着几分无奈。
诸葛暗自然知道这话并非肺腑之言,却也是当下最稳妥的回答,他看着秦淮仁紧锁的眉头,心里暗暗叹气,这位大人,太执着于“清”,却不知官场之中,纯清之人,往往难以长久,可他不敢点破,只能先顺着大人的话,再慢慢试探,看看能不能让大人明白其中的分寸。
秦淮仁点了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仿佛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随即开始缓缓说道:“是啊,就说我的老家吧,有一处泉眼,那里面出来的水不仅清澈而且甘甜,附近十来里地的人全都来这里挑水喝。别说人了,就连山间的野兽和飞禽也都来这里喝水,无论是温顺的山羊、野兔,还是灵动的麻雀、山鸡,每天都会围着泉眼打转,喝够了水才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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