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缝里的药渣血锈,却甘愿将溃烂的伤口剖作供奉她的香龛。
谢无咎,这一世,让我们互相成就吧。
细雨斜织的青石巷内,凤昭的鎏金马车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途经陆宅斑驳的朱漆门时,有争执声刺破雨幕而来。
“区区五十两银子,也配称结善缘?”陆明薇抱臂倚门,发间褪色的珠花随冷笑轻颤着。
她虽穿着浆洗发白的月华裙,下颌却仍端着士族小姐的倨傲弧度,“我兄长可是要中状元的人,你这商贾庶女倒会捡便宜。”
凤瑶樱草粉襦裙溅满泥点,捧着浸湿的荷包急得眼眶发红:“陆小姐,五十两已经不少了……”
“啪!”荷包被陆明薇挥落在地,三粒红豆从凤瑶腕间红绳断裂处滚落泥水。这原是前世陆明轩珍藏的宝贝,此刻却沾着污泥在门阶下打转。
凤昭掀起车帘,金丝牡丹步摇垂下的东珠映着凤瑶发白的指尖:“妹妹仍要赌这前程?”
凤瑶杏眸含泪,声音却坚定:“陆公子是潜龙在渊,家人有些傲气是应该的,是我思虑不周带的银钱太少了,阿姐能否借我一些?”
凤昭轻笑,将三百两银票压在凤瑶手心:“好,从你与林姨娘的月钱里扣。”
凤昭指尖掠过银票边沿的凤家商印,那是她执掌凤家生意后新铸的朱砂印,连父亲支取千两以上都需加盖此印。
不知是才重生回来的缘故,还是在青石巷的时候淋了雨,凤昭回到家就病倒了。
昏昏沉沉躺了三日,第四日卯时,丫鬟瑞香抱着一个油纸包挑帘而入。
“小姐,这是谢公子送来的驱寒药,他说这药要混着晨露煎服,他寅时便在朱雀街收集海棠花上的露水。奴婢已让府医查验过,没有问题。”
“好,那便留下吧,去给谢公子传话,明日辰时与我一同上街去给顾老挑选贺礼。”
“是,小姐。”
第二日,晨光漫过朱漆大门时,凤昭踩着包铜脚踏登上马车。鎏金车辕映出立在石狮旁的颀长身影。
谢无咎一身月白色长衫,鸦青色腰封勒出窄劲腰线。
凤昭视线上移,便看到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她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她今天才知,谢无咎打扮起来竟这般俊俏。
谢无咎藏好耳后的绯红,整了整衣冠,快步来到车前。
“凤小姐安好。”
凤昭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谢公子请坐后面的马车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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