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嫌弃对象了?”
太上皇长这么大,都是高高在上,受天下人朝拜仰望,他没想到,有一天,能被一个庶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给痛斥一顿,一时愣在当场。
皇太后和皇帝,同样没想到,云圣倾敢当面痛斥太上皇。
那可是太上皇,大楚第一人,没有人敢违逆,更没有人敢当面痛斥。
两个人的脸上顿时精彩纷呈,竟然想不到用什么语言去安抚憋着一口气的太上皇。
只有墨色锦袍男人眉宇舒展,墨铁面具后面的薄唇微勾,展露一丝笑意。
他的倾儿如此维护他,他更要给倾儿一个最尊崇的身份。
见云圣倾的眉梢染着一丝笑意,赤裸裸的嘲讽,太上皇愣了一瞬之后,手指一阵颤抖,“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呵!”云圣倾冷嗤一声,“这可是太上皇您老人家说的,没有我说话的份,那我不开口就是!”
嘴里称呼老人家,言辞之间,没有一丝对老人家的敬重和尊崇。
这让太上皇更加气恼,只是一时想不到说辞,手指颤抖着,睨着云圣倾。
皇太后这边听出云圣倾的意思,不说话,怎么给她治病?
顿时急眼了。
自从云圣倾离开这里,她的身上就莫名的开始发痒。
不只是身上发痒,连五脏六腑都痒得钻心,恨不得把肉皮剥开了,伸手去挠。
唤了太医过来诊治,太医只说是中毒了,却诊治不出究竟是何种毒物。
诊断不出中了什么毒,就不好对症下药。
等她想起来找云圣倾进宫,云圣倾早就去了樊城。
她派了好几波人去樊城请云圣倾,都被摄政王的人拦在城外,这才一拖再拖,直到今天。
她这些日子,都是靠药麻痹自己的感官,才能熬过一个一个的白天和夜晚。
那种奇痒难耐,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过了。
皇太后连忙站起来,拉了太上皇的手臂,“皇帝,你越来越孩子气了,都是自己的孩子,见面就挣得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父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般,皇太后数落一阵,太上皇果然熄了怒火,坐在桌案后,收了袍袖,睨着云圣倾,“朕传唤你们过来,是要你帮着皇太后诊治病情。”
见云圣倾一句话不说,顿了顿,“你若是能把皇太后的病治好,你刚才的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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