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郎见这楼船高大,富丽堂皇,上面的人说话者一看就知非平常人,非富则贵。
楼船上二人相视一笑,中年人朗声道:“小郎君切莫妄自菲薄,我观你风貌不俗,还请上船饮一杯水酒,如何?”
宋江也有心结交这二人,可眼角瞥见朱贵不断冲自己挥手,心想朱二哥急切寻我,难道家中出事了?口中说道:“请二位稍待”后转身问道:“朱二哥,你可是来寻我的么?”
朱贵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哥哥,名叫朱福,是以宋江唤他二哥。朱贵总算是松了口气,开口说道:“三郎,太公有事寻你,还请速速还家。”
宋江一惊,却不知父亲这么急着寻自己又什么事,点头称诺,拱手向船上二人示意:“家父着人寻小子,家中有事,还请二位尊者见谅。”
楼船上二人见宋江有事,也不好勉强,宋江唱了个肥诺,再无心思停留,吩咐小六快快撑船。
中年人还有些意犹未尽惋惜道:“今日方知我济州有此才俊,可惜不能把酒一叙,真乃憾事。”
老者呵呵笑道:“子集才到济州不过年余,来日方长,还怕不能再见?我看刚才那年轻人应是这附近人家,你如若有心,派人一问便知,有何遗憾?只是······”
“老师为何欲言又止?”中年人奇怪的问道。
老者长叹一声,“天下有才者数不胜数,可惜现在朝廷奸佞当道,怕是容不下啊!”一语既出,二人均是摇头无语。
红日当空高照时,宋江方到家,一进门,便急急往宋太公院内赶去。太公正在屋内躺着小歇,宋江见状,轻手轻脚走进屋内,躬身问道:“父亲唤孩儿有何吩咐?”
太公见宋江拘束模样晒道:“三郎一病经年,这性子却是大变,为父不知多久不见你这般正经了。”
宋江忙恭敬接话:“从前孩儿顽劣,让父亲劳累了。”
太公笑道:“不妨,三郎现在能有这般模样,为父也就安心了。今日找你,是因为粮税一事,今年的皇粮也当交了,前日里正来咱们家,已经催促此事。”
宋江讶异的问道:“父亲,每年的皇粮不都是管家送往县城吗?今年莫非有什么变故?”
宋太公摇头道:“不曾有什么变故,只是今年我儿比往年稳重许多,我也该把家中事务慢慢交到你的手里了,今年的秋粮,你去交到县里,也好接触诸多杂物,结交些人物。顺便从县城去趟周庄你大姐家里,她上次带信来,说甚是思念家人,你去看看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