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犬欺,他知道门口同样站着人,或者枪头也是瞄准着大门,后窗一样有人。
兵士不理睬他,他只微微的笑,心里发苦。他知道是什么人了,是济州义勇。他听闻过济州义勇的名声,还特地乔装去远远看过。那时义勇穿的军服式样古怪,无袍窄袖,裤腿紧扎,袖口也是扣紧,头上戴着只有前沿的帽子,现在却穿的五花八门,活脱脱一个盗匪装束。可有一样是变不了的,那便是气质,义勇的兵士就象眼前这个人一样,不卑不亢,站立永远这么挺直。
窗里窗外两人对望着,都不言语,远远的走来几个人,为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把怪异的长刀,他识得这是什么兵器,那壮汉笔直向他的房子走来,每一步踏下水花四溅。那汉子走的很快,一会便到了门口,忽的拉开房门,一阵急风裹着雨丝打了进来。
那汉子走进房内四周看了看,问道:“你是吕方?”
吕方点点头反问道:“你是宋江?”
那汉子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地方,值当宋三郎亲来么?”
吕方略显失落,眼神却是不屈,嘴上说道:“你们这算什么好汉?要不是半夜偷袭,能攻进来么?”
那汉子笑得更欢:“三郎说过一句话,我不妨说与你听,三郎说战阵之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或者将死的人。要想赢先要想着怎么活,要想活就不能当英雄,想当英雄的人都是将死之人,因为战场上的英雄都是死人。”
宋江一路束手,东西看看,平日他也没有甚么架子,与住进庄里众多人等也是粘熟。正走到庄南,庄南市最近才起的,原本只是庄子到水泊之间一片空地。
庄南现今盖满了屋子,道路两旁俱是作坊,宋江随意的进了一间铁匠铺子,铺子里四五个人正紧**作。见到有人进来却也没在意,这铺子里是不对外出售家什的,只是义勇的兵器便打不过来,哪有那空暇做别的?
宋江见里边正巧打着一把陌刀,黝黑刀身已然成型,近三尺长的铁柄,五尺长的刀锋。刀锋还未开刃,看样子须得再锤炼数遍才好。宋江细细的看着,听着工人说话。拿着钳子的工人说道:“咱们这义勇,怎么要打这么大的家伙,这刀一旦开锋,一刀劈下去别说是人,就是那马也要两半。”
拿锤的边捶打着刀刃边说道:“你管那些做什么,三郎待咱们不薄,每日管吃管住还有工钱,你卖力干活便是,攒几年的钱财,娶上一房媳妇,好好过日子。”
拿钳子闷闷的答道:“这日子过得比以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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