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恳恳,才置办下这些许家业,难道这一把的年纪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启孟这才明白老父缘何发火,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这般呕心沥血也是为的光宗耀祖,怎么会像父亲说的那般不堪。“父亲大人,孩儿的确准备和蔡太师的二公子蔡绦合作,将来我家船队就能直接把南洋货物在杭州下船,再不用从广州胡商那转一道手,这又有什么错?”
老者一顿手中拐杖,气得满脸通红,咳嗽连连:“你这个逆子,犯了天大的错还不知悔改,当真是想气死我不成?”
陈启孟的夫人连忙起身过去帮自家公公拍抚后背,一边小声的劝解:“爹爹切莫着急,夫君要真有什么错事,爹爹还要教谕才是,可不能这么伤了身子。”
陈启孟跪在地上只是勾头不语,他觉得自己当真是冤枉,费尽心机难得勾连上当朝太师的线,却被父亲骂做败家。可就算有心反驳,却见到父亲气得不轻,也只有默默无语。
老者好一阵才止住咳嗽,忍不住摇了摇头,见儿子直挺挺跪在身前不言不语,也有些心疼。他给儿媳妇使个眼色,等陈启孟被扶起站到一旁,这才缓缓说道:“我也知道你是想把家业壮大,可是你这一步是当真走错了。你要是和本地官员小吏们使些财货以作通关,这是无可厚非之事。可你为什么要连接上蔡太师这般人物,难道你不懂事理么?蔡太师自然是当朝首辅,可是朝堂上从来都是风云变幻,要是被人知道你和他家有了勾连,要是蔡太师一倒,保不准就要贵人拿你开刀。”
陈启孟脸色大变,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去。能和蔡公子合股做生意,那自然是一路顺畅财源滚滚的,可真如父亲说的,要是蔡家倒下了,自己一定会受到牵连。当下他也有些慌了神,不过犹自嘴硬道:“蔡太师历朝数十年不倒,听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中无人可与争锋,他怎会轻易倒下?”
老者默然一会,无语摇头道:“你可知道蔡太师今年多少岁数?七十有五了,这般年纪你觉得还能在朝堂上呆多久?三年、五年?”
这句话一针见血,顿时打乱陈启孟的方寸:“这个······这个,父亲你看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是和那方说好了,两家五五分成,从今往后尽管畅通无阻就是。”言语之间他还是有些自豪,毕竟能够与蔡家一起合作,在大宋还说还是骇人听闻的。
不光是他,就连老者听了这话,脸上也透出些光彩,可转眼就变成了惋惜之色:“大郎,你是如何跟蔡公子牵上线的?要想见到他可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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