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映照出树影摇晃。西北之地初春之时也寒冷得很,一个小院之外,密布岗哨,起码有数十军士在院外执勤。院中只有几名亲随模样在靠近院门之处站立四处不断守望。院子并不算大,只三五间房屋,其中一间透出灯火,看来是有人在其中做着什么。
种师道站在悬挂在墙壁的秦凤路地形图前,手指着图上各个地方详加讲解,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个年轻人,目光随着他的手指不断移动,偶尔提出一个个的问题,此人赫然就是宋江。
要是有人听说应该卧病在床的老种将军,和带着大队军马尚才行到距离渭州还有五百余里,夜宿在永兴军同州府的新任秦凤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济宁侯爷,两人正在渭州知州衙门里书房夜话指点山河之时,也不知道该惊掉了下巴还是摇头不信,但是这件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
宋江仔细看着这张图纸,那年代的地图简陋得很,而且并不是依照比列制成,经常会有错误发生。不过老种这张地图描绘的着实不错,里面各城各部山川地理河流险隘详尽得很。
“老种相公,宋江有一个天大疑惑,还请不吝赐教。”等老种详细的把秦凤路地形讲完,他这才拱手说道。
老种微微一笑,似是明白他想要问些什么,点头道:“济宁侯不需这般客套,你我都是同僚,说起来你还是我的上官,有话请坐下说罢。”
宋江连连摆手,恭谨说道:“老种相公历经征战数十年,现蒙官家提举,进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拜保静军节度使。何来小子的下官一说,当真是折杀与我。”老种哈哈笑道:“我这渭州知州,岂不是要归济宁侯爷管辖?至于东进汴京之事,那也要等到义勇军大队赶到这才能接交。”
宋江被他说得也是大笑不已,知道他只是和自己打趣,调节一下紧张得气氛罢了。
“老种相公,我从一接到圣旨伊始,心中就有怀疑,此次西事爆发如此之巧,是不是······”宋江欲言又止,目光有些游离,转而抬头看着墙上高悬的秦凤路地形发呆。
老种呵呵笑了几声:“文启,难道在你来之前,老公相不曾对你严明此事原委?”
宋江默然摇了摇头,想了一想开口说道:“我在此次西来之前,曾经去了一趟汴京,也到了太师府,可是公相不肯轻言此事,只叫我在这边徐徐图之,万万不可急功近利。”
“嗯,老公相真知灼见,文启可要思虑清楚,切不可为了贪功就引来腥风血雨。”老种说话似乎意有所指,可宋江偏生想不明白他这话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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