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州其余诸部的军马在半月之内必能云集安陇寨。而我河州大军东路两路,分别驻扎在把宗城和邈川城,中间相隔四百余里,其间还隔着安陇九寨。要等两路大军聚拢没有五六日是决计办不到的,等到那时湟州部族援军能够抵达五万之众,除了要一鼓作气荡平鬼芦人外,还要击败五万援军,诸位觉得可有把握?”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理想是美好的,现实终究残酷。十天的时间想攻克安陇寨,消灭二十万鬼芦人难如登天,更何况还要应对五万敌人的援军!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沉,前途实在堪忧。一股沮丧的气息在帅帐中蔓延,大部分的将领对未来的战事忽然消失了信心。要是不能在极短时间内铲平鬼芦部,这次和湟州人的决战无法乐观起来。
“哈哈哈!”宋江一声长笑打断了众将的沉思,迎着数十双疑问的眼神,宋江高声断喝道:“诸位都是河州吐蕃的精英,怎可一遇见危难就没了底气?你们觉得眼下的局面难以开解,我倒是认为十天之内攻克安陇寨容易得很。”
“为将者当披坚执锐,身先士卒,临难不顾!临大节而不屈;赴大难而不惧。”安抚使大人连连摇头斥道:“看看你们,一听见敌人势大便有惧色,再想到行事艰难就生退却之心,这般的将领如何能打得出胜仗?”
边帅大人声色俱厉,说得众人面红耳赤低头不语。方才出来答话的小将琼龙越班而出,跪倒在地行礼而道:“大帅教训的极是,琼龙当谨记宋帅教诲!还请大帅示下,要有一丝能胜湟州人的可能,琼龙愿舍生杀敌以报大帅。”
宋江面无表情,并不命他起身,而直视其余诸将。
永吉见状也几步上前,转身半跪而礼:“大帅既然已有成算,还请下令就是,永吉愿身先士卒,绝不做畏敌不战的懦夫!”
少族长都已经上前请战,其余的众将再也站不住身形,纷纷跪倒请战,等待边帅大人的令喻。
宋江不唤大家起身,俯视着身前跪倒的众人沉声说道:“要破安陇寨并不难,难就难在鬼芦人集结的五万军马。要是没有这五万人马,安陇各寨分散,只要围城数日就可逐个击破。只是有这五万人马在诸寨之间游荡,随时可以驰援被攻打的堡寨,拖延我军时日。所以在大举进击之前,必须要将这支军队用最短的时间歼灭。”
永吉面有难色问道:“大帅,我军主力分在两地,要聚合起来需要五六日的时间,那时敌人援兵已经抵达。倘若鬼芦人不与我正面为敌,只是在侧翼袭扰,恐怕要速歼并不容易。要是打得急了,他们往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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