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
>嗒。
>
>声音很轻,却在这突如其来的死寂中,如同重锤,清晰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
>不足两百里。
>
>金兀术的先锋铁骑。符离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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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不是恐惧,而是那封绢帛上颤抖的“乞活”二字,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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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和?乞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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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被掳走的“父皇”一样?
>
>不。
>
>绝不!
>
>那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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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豁然睁开双眼!
>
>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淬炼了万年寒冰的刀锋,瞬间刺破议事堂中凝固的恐慌与喧嚣!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不容置疑的毁灭性意志!
>
>整个议事堂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
>没有怒吼。
>
>没有咆哮。
>
>只是缓缓地,从黑铁座席上站起身。
>
>玄黑色的劲装与大氅,衬得身形挺拔而肃杀,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
>
>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因震惊而呆滞的面孔——江南士绅的煞白,军中将领的赤红,地方贤良的茫然…尽收眼底。
>
>然后,一个冰冷、清晰、如同金铁摩擦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死寂的议事堂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坨砸在青石板上:
>
>“尔等——”
>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
>“在这里吵——”
>
>目光扫过那些刚才唾沫横飞、此刻却噤若寒蝉的士绅代表。
>
>“有什么用?”
>
>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
>我猛地踏前一步,站在座席边缘,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沸腾后又陷入冰封的议事池。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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