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野修的疯话,是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金叶坠的热度突然攀到顶峰,她甚至能听见坠子内部传来细碎的爆裂声,像是某种桎梏正在崩解。
“千年后……封印将破……”
低沉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碾过耳膜,从晶核内部,从石壁深处,从每个人的骨头缝里渗出来。
沈玲心的玄铁剑“当啷”落地,剑刃插入青石板三寸,剑鸣变成了呜咽。
谢承钧的符牌“啪”地裂开道细纹,符纹如活物般钻进他的手臂,在皮肤下形成暗红的凤凰图腾。
柳青的青铜铃突然炸成碎片,铜屑在空中悬浮着,组成“危”字的形状。
铁山的开山斧掉在脚边,他瞪圆眼睛,喉结动了动,只说出半句话:“这声……像极了我……”
“你是谁?!”沈玲心厉喝一声,玄铁剑自动飞回她掌心。
她能感觉到金叶坠在灼烧,仿佛要把她的血都煮沸,而晶核表面的符文正在扭曲,原本顺时针的螺旋开始逆时针倒转,每转一圈,大厅的温度就降十度。
小白尖叫着窜进她的衣襟,毛茸茸的脑袋直往她锁骨里钻。
“你来了……”那声音更清晰了,带着股腐朽的甜腥气,像陈年血痂被剥开时的味道,“带着玄凰的火……来见证……”
晶核突然爆出刺目金光,沈玲心本能地闭眼,再睁眼时,头顶的石壁正簌簌往下掉碎石。
她看见谢承钧捂着流血的鼻孔指向穹顶——那里不知何时裂开道漆黑的缝,像被巨手撕开的幕布,裂缝边缘翻卷着幽绿色的雾气,隐约能听见尖啸声,像极了幽冥裂隙里妖魔的哭嚎。
“玲心!”铁山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往旁边扑。
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轰”地砸下来,溅起的碎石擦着沈玲心的耳尖飞过。
她反手拽住柳青的手腕,却见那姑娘正盯着自己渗血的指尖——血珠没有落地,而是飘向穹顶的裂缝,在幽绿雾气里凝成诡异的紫斑。
“封印……松动了。”谢承钧的声音发颤,他咬破指尖在地面画符,血线刚触到青石板就被吸了进去,“这晶核根本不是灵脉核心,是……是锁妖柱!”
沈玲心的金叶坠突然凉了下来。
她望着逐渐扩大的幽冥裂缝,又看向仍在扭曲符文的晶核,玄铁剑在掌心发烫,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小白从她衣襟里探出头,尾巴尖沾着她的血,小狐狸的眼睛变成了竖瞳:“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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