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在了某个老爷的玉佩或哪个夫人的手镯,而他只在意那个突然出现的熟悉人影。
“那边。”跟在他后面的王铄小声对他说。
赵浣向右看了一眼走进了半开的门,他举着火把环视屋内,除了床上和首饰柜凌乱不堪其他摆设都很完整。
一声刀拍肉的闷响,一个人惨叫着倒地了。
“老妖精,想跑?”王铄狞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不敢了,不敢了。”
那人正是周荣,他翻过身颤巍着摆着双手。
赵浣二话不说,走过去拎起周荣吐了他一脸唾沫,接着用另一只手疯狂打他的脸。
他想说话但被拳头打得话含糊不清。
连打十几拳后,赵浣把他扔在地上。
当时仪表堂堂的周老如今鼻青脸肿嘴角出血,看起来半死不活了。
“饶,饶命啊。”周荣拼尽全力挤出这句话。
赵浣拽着他一只手走到了二楼,在一房间前停了下来。
他颤抖着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里面传来微弱且恐惧的声音,“周老,来人手了吗?”
可是火把亮光照出的,是赵浣冷漠的脸。
周竞一个哆嗦惊叫起来,他明白,赵浣已经攻破了这里,来找自己寻仇了。
他脸色苍白地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直愣愣跪了下去,并俯首像败国之君向敌国首领称臣一样行礼。
赵浣依旧冷漠地走了过去,他站在周竞面前,语气低沉地说:“眼睛看着我。”
他缓慢地抬起脸,当他视线快对上赵浣的眼睛时,赵浣狠力抡了他一巴掌。
“哎呦。”周竞痛苦地捂着脸,那掌印在他脸上血红。
“谁是贱畜”赵浣得意地笑着说。
“我是贱畜!我是贱畜!看在鄙人曾款待过赵大人的份上请赵大人手下留情饶我性命啊!”周竞不停磕头。
赵浣只是笑着,突然一刀刺进他手掌。
“啊!!!!!!!!”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不准动,跪着!想不想活了?”赵浣厉声道。
周竞听到这话,立刻忍着剧痛继续跪着。
“说!那刀你卖了多少钱?”
“五,五百两。”
赵浣立即刺穿他另一只手,他撕心裂肺地吼叫。
“死到临头了还不说真话?”
“一千五!一千五百两!”周竞哭嚎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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