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解释,去睡觉吧,这班岗我来站。”
常嘉没有再说话,带着困惑回了睡觉的房间。
他关上门后拔出短刀,这刀的前端竟然被磨钝了。
第二天早上,赵浣让其他人出房间自由活动,他要找常嘉谈话。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步,但常嘉还是如坐针毡。
“很高兴你昨天没有提前翻草堆。”这是赵浣坐下后发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这样做?”常嘉声音很低。
“这是一个测试,如果你昨天提前翻了草堆或用刀捅人,我就把你送回去。”赵浣端起碗喝了口水。
“为什么针对我?”常嘉颤抖着说,声音极为哀怨。
“你在路上是不是很没安全感?”赵浣盯着他眼睛看。
常嘉的眼神黯淡下来。
“你极不稳定的状态给这个团队带来了很大的风险,作为领队,我必须为伙伴的安全着想,如果你昨天捅出那刀,就说明你在危急关头很可能做出不理智举动,但是,恭喜你,你控制住了自己。”本来严肃的赵浣舒心地笑了。
本来沮丧的常嘉感觉气氛变轻松了,紧绷的心也稍微放宽了些。
“但是,”赵浣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只要有我和三月帮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常嘉神态重新变得迷茫,他对这句话不知所措。
“如果你这样想,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这个团队除你以外的每个人都无比珍惜这个团队,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如果你让他们因为你而对这个团队感到失望,我狠话放在这儿,我不会放过你!”赵浣一拳砸在桌上,此刻的眼神阴森而凶狠,没有半点玩笑。
“对不起!”常嘉双手搭在桌上,头用力叩手。
赵浣的眼神变得温和起来,他走到常嘉后面拍了拍他的背,“你也不用内疚和自卑,谁都会犯错,但最重要的是总结教训和改正。”
“嗵!嗵!嗵!”门被敲响了。
“大人!开开门!我有事跟你说。”是魏渊在敲门。
“来得正是时候,常嘉,昨晚是第一课——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现在该上第二课了——随机应变!”赵浣抽出佩刀,仿佛已经预料到魏渊会来。
他走到门旁边,摆好架势后将门闩拔掉。
“我在吃饭,你推门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在魏渊进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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