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陈一侧脸瞬间变形。
他踉跄着差点摔倒,抹了一下冒血的嘴后,大声哭喊道:“牙,我的牙啊!”看来他的牙被打断了几根。
两个捕快见事不妙,准备拔刀,却被三月两根针全部放倒。
这指虎是赵浣从网上买的,他闲时会戴着玩儿,其他一些武器类物件他还有很多。
他取下指虎,拔刀接近陈捕头,陈一屁股坐到地上,爬着向后退,他伸手说:“公子,我府里有很多金银珠宝,全给你,你跟我到府上拿,我亲自带给你都行!”
赵浣讥笑着说:“然后你带一队人来围杀我是不是?”,他继续走向陈。
“不!不!不!啊!!!!!!”
赵浣一刀刺穿陈捕头的心脏,他扑腾了几下,歪头没气了。
赵浣开门视察院子,门外捕快早就听到动静了,却被藏在草堆里的王铄和广启突袭,他们仓皇应战,根本不是他俩对手,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哈哈!杂碎,不堪一击!”广启举刀炫耀,王铄则在一边默默用布擦刀。
“你们两个,干得漂亮!”赵浣朝他们竖起大拇指。
常嘉走到王铄面前,手向他伸了过去,王铄瞥了一眼,他手上是一盒金疮药,王铄手臂上正好有一道刀伤。
“谢谢,懂事啦。”王铄接过药盒后抓了抓常嘉的头,常嘉脸红着低头。
魏渊跑过来跪在赵浣面前,“赵大人厚恩,小人感激不尽!”
赵浣赶忙扶起他,“仗势欺人,我本来就看不惯,何况还有苛捐杂税,这钥匙你拿着,跟村里人一起抢回粮食钱物,尸体处理好,官府问起来你们就说早就收税走了,路上被劫,也不关你们事。”赵浣递给他从陈尸体上拿到的钥匙,客栈住满的人,应该就是他们,货物肯定在那里。
魏渊再次猛地磕头,被赵浣制止了。
为防不测,此事了后,赵浣一行立刻出发,他们告别了这个村子。
广启佩服地说:“赵兄,你是大好人,你肯定有好报,这村子人有好日子过啦。”
赵浣则略带惋惜地说:“他们最多只是一时好过,一个陈捕头死了,还会有其他捕头顶上,说不定比这还恶劣,这是体制问题,我们没办法解决,至少暂时没有。”
王铄来了兴趣,“暂时?怎么,赵兄,你想当皇帝啊?正好那***宋高宗也姓赵,他那歪瓜烂枣能当,你为何当不得?你若当了皇帝,这国家苦命人肯定能好过很多。”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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