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有些抓狂,欲哭无泪道,“我风流潇洒的形象啊,就这么没了!”
容晏眸光深深的看了花无眠一眼,“你这样就很好了。”
花无眠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要去修面,小丑丫头,这里都交给你了,他情况很糟糕,我已经全然束手无策了。”
安夏淡淡点头,“我看看。”
花无眠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到了自己的住处,让下人送了洗澡水后忙碌起来。
安夏看着床榻上那个模样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时面色发青,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样。
她抓起男子的手,给他把了脉。
伤口发生了很严重的感染,在没有青霉素的古代,这样的病症基本上是无力回天了。
也只有之前她所在的古医世家,一直对这种病症有所研究,但就算是如此,她处理起来也颇为棘手。
话说的难听一点,若是他们没有在马车上赶路一晚上,那这个人基本上是等不到她来了。
“他的伤能让我看看嘛?”安夏看着容晏问。
容晏颔首,“可以。”
他亲自将中年男人的衣衫解开,胸口赫然有一条刀疤,横亘在整个胸部,伤口外翻着,已经化脓了,稍微一动便脓水直流。
他整个人都发着高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容晏见安夏观察好了,把他的衣领合上后,淡声道,“胸口这一条疤,是最致命的一条。”
“背上和腿上也有几条伤疤,但是比这条要好一些。”
安夏颔首,“我知道了。”说完,坐到了一旁靠着桌面的椅子上。
桌上有现成的笔墨,纸上写着的都是治疗外伤的法子,还摆着一些医书。
花无眠为了这人,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她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了纸笔,先写了一剂麻沸散方的汤药,拿出了另外一张纸,写了退热的方子来。
这方子不仅可以退热,还可以消除炎症,至于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的造化了。
毕竟,他已经烧了不少时间了,花无眠用了各种法子,也退不下来他的高热。
她拿着方子起身,递给了容晏,“这两副汤药同时熬,但是别熬混了,最好是让两个人分别看着,一旦混了,这个人一定没救了。”
容晏点头,“墨枭,去找阿眠,让他把这两副药配好,你们俩一人煎一副,别弄混了。”
因为容晏从前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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