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安义的书童见状,连忙喊来了车把式,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上了马车直奔了医馆去了。
而松阳书院的那些学子,也害怕的做鸟兽散状,回课室里上课去了。
任安义被救了回来,但是他整个人都很颓唐。
本来已经在说亲了,那家人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连忙让说媒的人将东西都退回来了。
此后,任老爷再托人说亲,就连媒人也不愿意接这差事。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在云水镇怕是抬不起头,整日借酒消愁。
任老爷子看不过去,一脚踹开了任安义的房门。
任安义许久不见阳光,此刻被外边耀目的光刺的眼睛生疼,连忙抬了手去挡着。
任老爷看着他胡子拉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他骂。
“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出来,不过就是一些风言风语的,你就这么一蹶不振了,没用的东西!”
任安义苦笑着抬头看向任老爷,“只是风言风语吗?那为何云水镇一个愿意嫁给我的姑娘都没有了,从前你那些好友中,可是有好几家愿意和咱们家结亲的啊!”
任老爷摆摆手道,“这个都是小事,不就是女人吗?那些老匹夫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还有其他人选吗?”
任安义似乎看到了希望,问,“谁?”
任老爷眼中俱是妥协的神色,“就是那个天香楼的安春啊!”
任安义有些不满意的摇头,“她不过是个乡下粗鄙丫头,不过就是运气好挣了些钱,您从前不是瞧不上她吗?”
任老爷白了任安义一眼,“眼下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还有什么可挑的?”
任安义有些沮丧道,“可是那安春已经和儿子闹翻了啊!”
任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女人要哄!”
时间又过去了一两日。
安春从雪沁书院回天香楼以后,就一脸郁闷,安夏察觉了不对,将安春拉到一旁。
“大姐,你这两日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安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懊恼道,“这两日,真真总和我说她哥哥伤心了,每日在家中酗酒很颓废,希望我可怜可怜她哥哥。”
安夏当即便沉声道,“任真真为什么和你说这个?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安春有些为难,“我......我自然是不想和那任公子再有任何瓜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