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逐出书院,这怎么成?咱们窦家的钱,今年秋水书院不想要了吗?”
她高声的威胁着。
荀夫子也有些生气,书院拿了钱又没有给他,凭什么拿他做出气筒?
窦老爷却想的是别的东西,自己这女儿是什么德性,他其实也知道一些。
若是被秋水书院驱逐,那青莲书院更不可能会收她。
窦家确实可以请西席,但是现在启国的风气就是女子上女学的经历,会更加高贵一些。
那些官府的夫人,没有不上女学的。
而窦老爷觉得只是经商赚钱,背后没有实打实的靠山不妥。
这个庶女他尽力培养出来,是想给知州大人去当小妾的。
所以,他此刻哪怕不想低头,也得低头。
表面是是为了女儿的前程,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他看向安夏道,“你说吧,那些褥子和包袱,一共要赔多少钱。”“一百两!”安夏似乎早就想好了报多少钱。
窦巧颜不乐意了,“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呢?你那些破东西值一百两?”
“我呸!我今天就撕了你!”
窦巧颜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窝囊气都在今天受了。
本来想着她爹都来了,怎么样都会给她找回场子,结果却是不仅她娘被打,他爹还主动给人赔钱!
今天她家里的人是都中邪了吗?全部都这么温良恭俭让?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便抬了手要扇安夏的耳光,还是想左右开弓的那种。
安秋早就知道窦巧颜的这些招式,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双手。
而安夏,毫不犹豫的又扇了她一耳光,扇在她本来就化脓的脸上。
扇完,还十分嫌弃的拿出帕子,将自己的右手擦拭的干干净净。
而窦巧颜却“啊啊啊啊!”的尖叫了几声。
安夏仿若未闻,“现在,赔两百两,这事就算了了。”
窦老爷气极,但是他知道,自己弄不赢眼前这个小蹄子,所以他不情愿的拿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在地上,转身带着家人走了。
安夏也不嫌脏,将银票捡起来了,递给了汪花一张。
“这是她毁了你褥子的赔偿,你拿着吧。”
汪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但是她依旧没收,摇头道,“我只要不被人欺负就可以了。”
“这钱,我不要,你们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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