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语转念一想,话风一变,“我也是听传闻说的,今日刚刚和宣帝商量过合作事宜,想着您膝下子嗣不多,太子年纪尚小,两位公主又是女流之辈,若是有值得信任之人,可以帮忙,那自是最好不过。”
宣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儿子云志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十六岁了,他如果在身边,我肩子上的重担倒是会小不少。”
叶知语斜眼看了一下身后宁云志的脸色。
激动之中,带着怀疑,看来他还没有彻底放下戒心。
叶知语继续说,“那真是遗憾,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当初大皇子年幼,为何偏偏选了他?按道理来说,互换质子在两国之间也算是稀松平常之事,您送了大皇子过去,为何西夏没有送其他质子过来?”
宣帝也算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对叶知语心存好感,便也不打算再隐瞒,“这也怪我,当初识人不清,将巫雅那个毒妇带进了王府,她生下两个女儿之后便对我下了蛊虫,自此之后,我便疏远了太子妃,导致她含恨而终。”
“然而,太子妃的兄弟是我的兵马大元帅,他一气之下解甲归田,不愿再效忠于我,就在这时,巫雅提出,为了让国家休养生息,不再平添战事,将云志送去西夏当质子,我受情蛊影响,也就同意了。”
“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了。”
话说到这里,前因后果,大家都明白了,不过就是巫雅容不下大皇子想出的计谋,如今她已经身败名裂,再也不会对朝堂产生任何影响。
于是,叶知语侧身对着身后的宁云志说,“你听清楚了吗?”
宣帝不解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见宁云志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下,“儿臣参见父王。”
“你……”
叶知语解释道,“宣帝恕罪,我也是刚刚得知,金宝就是您的长子宁云志,他下午的时候已经跟我坦白,我想着总不能让父子骨肉错过,便贸然带他上门。”
“宣帝若是有认回儿子的记号,可在此验明正身。”
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宣帝愣了半晌,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扶着宁云志的肩膀,“你真的是我儿子?”
宁云志当初被送走的时候,年纪尚幼,模样与现在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但是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让宣帝还是激动不已,今天见面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觉得眼熟,如今说他是自己儿子,事情似乎变得合理起来。
“父皇,儿臣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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