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重,当不了大任,其实我都懂得。”
子桑玄捧起一杯茶轻轻啜饮一口,“从西夏皇宫的爆炸,吓得朝野上下都以为是上天震怒,再到去年除夕你给我便得戏法,然后就是不久前你瞬间夷平了西樵山的行宫。”
“我就知道,你掌握着一种绝密的技术,足可以改朝换代,颠覆天地,但是你不愿意拿出来,肯定是有你的道理。”
“所以,我也不会问,这样的天下便已经很好了。”
叶知语满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陛下,您……”
子桑玄微笑着,准备接受她的赞扬与崇拜,却没想到叶知语直接出来了一句,“陛下您心思如此细腻,为何看不清眼前人呢?”
对于火药这件事情,她无法争辩,就算是自己咬死不松口,别人该怀疑的还是会怀疑,好在子桑玄是皇帝,有他镇着,就不会有别人对他发难。
子桑玄一头雾水,“皇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最近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屋子一片寂静,叶知语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如今已经是一言定生死的君王,也许有些话说出口就是灾难。
但是自从自己这次回京,他口口声声称呼的都是皇婶,除了刚刚再路上遇见叫了一次知语,便再没变过。
这样的他,也许已经接受了眼下的情况。
硬着头皮说,“你当初可是答应我要好好待霜霜的,为何她如今在宫墙之中,一日比一日憔悴?”
这属于质问了,子桑玄愣了一下,“我对她一直很好啊,要什么有什么,虽然未立皇后,但是她是我唯一的妻,现在还有了孩子,怎么就不好了?”
这话说的,叶知语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若是别的男人说这番话,她也许就信了,可是子桑玄是谁?
从小就泡在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能不了解女子的心事?
“那为何…为何圆房之后,就很少去看她?”
这句话,叶知语说出口都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丈母娘在给自己女儿抱不平。
“冤枉啊!!!”
子桑玄连连喊冤,“皇婶,你听我说,这件事我必须要解释,霜霜进宫后,我迟迟没有圆房,也是因为考虑到父皇大行不满三年,所以想等着孝期过了。”
“正好补一个大婚,这样子才不算委屈了她。”
“可是母后似乎急着想抱孙子,有一次…算了,我也不怕你笑话了,反正皇婶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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