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未寒!嫂夫人......嫂夫人她......她亦有万不得已之衷!
你岂可如此......如此不近人情!行此酷烈之事!
你让叔宝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你让怀道…你让怀道如何自处!”
房玄龄指着魏征,手指都在颤抖着。
他刚才就知道魏征要做什么,可是还是阻止的慢了一步。
“陛下!魏公所言虽于法有据,然法理不外乎人情!
国公夫人此举情有可悯!
其心可诛,其情可哀啊!
若曝尸于市,非但令功臣蒙羞,更使陛下背负凉薄之名!
万望陛下三思!”
褚遂良急忙站出来,对李承乾恳求道。
李承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魏征的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刺入到了他的心脏之上。
一边是煌煌律法,一边是血肉之情。
秦琼最后那些日子,他亲眼见过。
那曾经能舞动沉重马槊,驰骋沙场如入无人之境的铁汉,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
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浑浊的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求死的渴望。
他曾抓着李承乾的手,力气微弱,声音嘶哑破碎:“陛下......臣......太痛了......给臣......一个痛快......”
那时李承乾只能心如刀绞,无言以对。
秦夫人,她只是做了他这个皇帝想做而绝不能做的事!
只不过是用了最惨烈的方式。
“人情?”
“敢问房相、褚大夫!
今日若因“情有可悯”而枉顾国法,宽宥这弑夫重罪,他日是否人人皆可效仿?
是否夫纲可乱?是否律令可废?
此例一开,纲常崩坏,国将不国!陛下!”
魏征瞪着房玄龄和褚遂良说完后,转身又看向了李承乾。
“秦琼乃开国元勋,功在社稷!
正因如此,更须明正典刑!
若因其功勋、因其家眷之‘情’而废法,则功勋反成护身之符,律法威严何在?
陛下日后何以服众?何以治天下?
臣请陛下,为大唐万世法度计,为天下纲常伦理计,摒私情,明国法!
严惩不贷!”
魏征的话音刚落。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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