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推行之下,钱粮赋税到底该怎么开辟财源、节省开支,怎样才能真正让百姓得到好处!”
“臣叩谢陛下天恩!定当竭尽驽钝,肝脑涂地!”
石头激动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短短时间内,从一个七品散官,升到了六品实职主事,这升迁速度堪比火箭。
数日后,长安城外灞桥驿。
刑部侍郎张蕴坐在马上。
他身后是杀气腾腾的百骑司缇骑、神情肃穆的御史台官员,以及李绩调拨的一营精锐府兵。
队伍中,穿着崭新六品青色官袍、却依旧难掩乡土气息的石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陛下的旨意,各位都已经清楚了!
这次出行,不是去请客吃饭的!
是要像刮骨疗毒一样清除积弊,像追魂索命一样追缴欠款!
凡是所经过的州县,历年拖欠的账册,必须一一查清!
所欠的钱粮,一粒一文都要追回来!
如果遇到阻挠,不管对方官阶多高、门第多显赫,先斩后奏!
你们手里的刀和笔,就是国法!就是天意!出发!”
长安,某座深宅密室。
几张阴沉的脸聚集在了一起。
王越郝然在列,还有几位幸存的世家在长安的代表,以及位面色忧虑的朝中官员。
“张蕴那酷吏!还有那个叫石头的泥腿子!陛下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一个崔氏的旁支代表惊恐的说道。
“清欠使团所持金牌,如朕亲临!
张蕴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加上李绩的精兵。
这哪里是清欠,分明是抄家灭门的前奏!”
另一人声音之中带着恐惧之色。
王珪捻着胡须,声音低沉的呵斥道:
“慌什么!陛下要钱,那就给他钱!
把历年明面上的积欠都吐出来!
但那些‘常例钱’、‘捐输’,都是台面下的东西,账目早已做得天衣无缝,他张蕴再狠,还能凭空变出账册不成?
至于石头......”
王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个靠陛下破格提拔的泥腿子,骤然登上高位,面对地方豪强的盘根错节,面对官场的老油条,他能懂什么?
让他去碰!碰个头破血流才好!
到时候,新政的弊端,自然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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