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思摩在亲卫的掩护下往后退。
“想跑?”
李承乾调转马头,长枪直指敌阵深处,
“玄甲军跟我来!斩将夺旗者,赏黄金百两!”
三百名玄甲军紧随其后,铁蹄踏碎冻土,在突厥阵营里撕开道口子。
杨怀贞趁机下令放箭,墨家的连弩车 “咻咻” 作响,箭簇连成的铁雨把突厥人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混战中,李承乾的长枪突然卡在一个突厥贵族的骨头上。
他刚要拔枪,斜刺里突然冲来匹黑马,马背上的壮汉举着狼牙棒砸向他的后脑。
正是阿史那思摩的儿子阿史那骨咄。
“殿下小心!”
周元突然从斜刺里扑过来,用后背硬生生扛了这一棒。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他的脊椎断了,人却死死抱住骨咄的马腿。
“农兵卫......杀啊!”
二十个农兵卫疯了似的扑上来,用锄头、扁担、甚至牙齿撕咬,硬是把骨咄拽下马来。
李承乾拔出定唐刀,一刀劈开骨咄的咽喉,转身抱住周元时,那小子嘴里已经涌出血沫。
“石头祠......记得......”
周元的手还抓着李承乾的衣角,眼睛却永远闭上了。
李承乾突然怒吼一声,他将周元的尸首交给亲兵,翻身上马,定唐刀在阳光下划出道圆弧,所过之处,突厥人的头颅纷纷落地。
“为周大人报仇!”
玄甲军和农兵卫混在一起,原本泾渭分明的队伍此刻融成股洪流。
那些握惯了锄头的手,此刻正紧攥着长枪。
那些只会种庄稼的脚,此刻正踩着敌人的尸首冲锋。
阿史那思摩看着阵脚大乱,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牛角号。
他刚要吹响,一支冷箭突然穿透他的咽喉。
是尉迟敬德在城头上拉的弓。
“可汗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突厥人的阵营瞬间崩了。
玄甲军趁势掩杀,一直追到三十里外的黑水河,河面上漂满了突厥人的尸首,河水都被染红了。
夕阳西下时,李承乾站在黑水河岸边,将周元的尸首放进临时赶制的棺木里。
杨怀贞捧着块染血的木牌走过来,上面刻着 “李” 字 。
是王猛爹托周元带给长安的,现在沾满了周元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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