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
王德全的脸瞬间垮了,
“你......你怎么来了?”
马周把卷宗扔在他脸上,里面掉出几张纸。
是织造局的账册,上面记录着“每月克扣工人工钱,折番薯三十石”。
“这些番薯,你送哪去了?”
王德全的胖手突然掐住女子的脖子,厉声道:
“拿下!这疯御史污蔑朝廷命官!”
十几个护卫刚要上前,却见墨家弟子举着“连弩”围了上来。
弩箭上的寒光在雨幕里闪着,吓得护卫们不敢动弹。
“王德全,”
马周捡起地上的番薯,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可知张老五的儿子,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你的番薯干?”
王德全突然瘫在地上,肥硕的身躯把地板压得咯吱响:
“我......我是奉陛下旨意......”
“陛下让你逼死百姓了?”
马周拔出佩刀,刀鞘撞在柱子上,
“带我去仓库!”
织造局的仓库堆着如山的番薯,麻袋上印着“贡品”二字。
马周掀开麻袋,里面的番薯又大又圆,比百姓们种的好十倍。
这是用最好的良田种的,专供内廷。
“打开仓库,把番薯分给百姓。”
马周下令道。
墨家弟子刚要动手,却见水榭外跑来个小太监,手里举着明黄的圣旨:
“陛下有旨,马周擅闯织造局,革职拿问!”
马周看着圣旨上李承乾的朱批,突然笑了。
他想起王敬的话,想起张老五的孩子,突然对墨家弟子说道:
“开门!出了事我担着!”
百姓们冲进仓库时,马周站在雨里,看着他们抱着番薯哭。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把番薯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也舍不得吐。
小太监举着圣旨喊道:
“马周抗旨!你们都看着!”
可没人理他。
百姓们的哭声、欢呼声混着雨声,盖过了一切。
长安的雪比苏州的雨更冷,落进太极殿的铜炉里,“滋啦”一声化成水汽。
李承乾捏着王德全的供词,
指缝里渗出血。
这胖子招了,去年克扣的番薯,一半送进了英国公府,一半孝敬了李绩的儿子李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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