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
他一直容忍李治,是不想违背母亲的遗愿,可现在,这头野兽已经把爪子伸向了他的家人,再不出手,只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李治,你逼我的。”
他低声自语。
当夜三更,晋王府的私牢外突然刮起一阵黑风。
巡逻的护卫刚想呵斥,就被一支淬了麻药的弩箭射中脖颈,软倒在地。
隐杀的人穿着夜行衣,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滑行。
领头的统领打了个手势,两人一组,有的负责解决守卫,有的则用特制的工具撬开牢门的锁。
地牢里,苏亶已经昏迷过去,背上的伤口渗着血,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统领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眼神一沉:
“快,带老先生走!”
就在他们将苏亶抬上担架时,地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治带着亲兵冲了进来,手里的长剑在火把下泛着寒光:
“抓住他们!别让老东西跑了!”
隐杀统领眼神一凛,对属下说道:
“你们带老先生先走,我断后!”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迎向李治的亲兵。
刀光剑影在狭小的地牢里交织,血腥味混着霉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统领身手矫健,转眼就放倒了三个亲兵,可李治带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撤!”
统领知道不能恋战,虚晃一刀,转身撞开后墙的暗门,消失在夜色中。
李治看着空荡荡的地牢,气得一脚踹在石壁上:
“废物!
连个老头子都看不住!
给我追!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亲兵们领命而去,李治却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要的不是苏亶的命,是苏亶的惨状。
只要这老头活着回到长乐宫,苏氏看到父亲被折磨成这样,一定会失去理智。
到时候,就算她是皇后,也会因“妒妇”之名被废。
长乐宫的药味比往日更浓了。
苏亶躺在临时搭起的软榻上,面色蜡黄,嘴唇干裂,背上的伤口用最好的金疮药敷着,却依旧渗出点点血痕。
苏氏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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