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等重任?
崔敦礼立刻出列反对道:
“陛下三思!
银号关乎国本,大殿下年轻识浅,恐难服众......”
“他识浅?”
李承乾冷笑一声,起身走下丹陛,
“去年山东推行均田制,是谁顶着士族压力,连夜核查田契,让三万流民有了耕地?
是李福。”
他走到李福面前,目光锐利的继续说道:
“前年岭南水灾,是谁带着船队逆流而上,从洪水里抢出二十万石粮食?
是李福。”
崔敦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再辩驳。
这些事,长安百姓都看在眼里,街头巷尾的话本里,早已把“仁厚大殿下”的故事唱得家喻户晓。
“儿臣......”
李福刚要躬身领命,却被李承乾按住了肩膀。
“魏征曾说,‘治世需刚柔并济’。”
李承乾轻声说道,
“银号的账本里,藏着江山的筋骨。
你既要守住规矩,别让蛀虫掏空了国库,也要记得,那些银子该变成百姓手里的锄头、农户仓里的粮食,而不是士族箱底的金锭。”
李福重重点头,眼眶微红的保证道:
“儿臣记住了。定不负父皇所托,不负魏相遗志。”
散朝后,官员们鱼贯而出,李福刚走到殿门口,就被李绩拉住了。
“随我来。”
李绩的声音有些阴沉。
李福跟着李绩来到偏殿,只见案上摆着一个旧木箱,里面堆满了魏征关于银号的手札。
“这些是陛下让我交给你的。”
李绩指着手札说道,
“魏征当年为了银号的事,跟陛下吵了十七次,最凶的一次,把官帽都摔在了地上。”
李福拿起一页手札,上面有魏征的朱批:
“银者,民之命也,不可轻,不可贪。”
“老师,”
李福抬头看向了李绩,
“我想去魏府看看。”
魏府的门依旧是那扇斑驳的朱漆门,只是门前的老槐树下落了层新叶。
魏叔玉穿着素服,见了李福,红着眼圈侧身让他进门。
正房里,魏征的书案还保持着原样:
砚台里的墨未干,《贞观政要》摊在“民为邦本”那一页,旁边放着半块吃剩的麦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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