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不好了!
我家老爷......老爷今早处理奏折时,突然晕过去了!
太医说......说情况危急!”
李承乾手中的朱笔“啪”地掉在案上,墨汁在“太子监国”的拟旨上晕开一片黑。
他猛地站起身,连龙靴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外走去。
“备车!去房府!”
李福也闻讯赶来,脸色苍白地跟在后面。
他想起昨日还去房府请教西域赋税的事,房相虽咳嗽不止,却依旧耐心讲解,怎么一夜之间就病危了?
房府的正厅里,挤满了太医。
为首的老太医见李承乾进来,连忙跪下,老泪纵横的说道:
“陛下,房相年岁已高,积劳成疾,又染了风寒,五脏六腑都已衰败......老臣们尽力了,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束手无策?”
李承乾厉声喝道,
“朕养着你们这些太医,就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说束手无策的吗?
再治!
朕下令,必须治好房相!”
太医们吓得连连磕头,却没人敢应承。
房玄龄的脉搏已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李福走到床前,看着房玄龄苍老的面容,眼眶瞬间红了。
“房相......”
李福的声音哽咽的喊了一声,
“您醒醒,西域的赋税方案还没定,您还没教我怎么平衡士族和寒门,您不能走啊......”
房玄龄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着李承乾和李福,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房遗直连忙递过参汤,用小勺喂他喝下,他才勉强有了些力气。
“陛下......太子......”
房玄龄的声音有些嘶哑,
“老臣......怕是......陪不了陛下......陪不了太子了......”
“别胡说!”
李承乾握住他的手,
“你还要看着太子监国,看着禄儿从安西回来,你怎么能走?”
房玄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大唐......有陛下......有太子......有二殿下......老臣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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