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勇敢的发挥他那不怕臭的精神,跑去把县令的臭袜子用两个手指给拎了出来。
其他衙役赶紧捂住口鼻,一名衙役四下寻找,找出一块白布,把县令的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然后迅速用白布包起来,在他的后脑打个结。
臭味相对淡了不少,但还是有恶臭散发出来。
几个衙役只好又找了几块白布蒙住自己的口鼻,总算好受了一点。
县令则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得直翻白眼,不停的呕酸水,可惜嘴巴被堵住,他只得把呕吐物又吞回肚子里。
一连呕吐几次都被迫咽下去,县令想死的心都有了,眼泪鼻涕流个不停,嘴里呜咽着不停的摇头。
最后眼珠子一翻,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得又一次晕了过去。
衙役继续泼洗脚水把他弄醒,进行下一种刑罚。
凡是县令想出来的刑罚招数,被衙役们用了一半。
晕了就用他的洗脚水继续泼醒,反正洗脚水有的是。
县令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若眼神能杀人,几个衙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可衙役根本就不惧怕他,只要他招供,他的罪行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根本不可能继续当他们的上司。
倘若这狗官平时会做人,多少给衙役们一点好处,今天这几个衙役也不会把他往死里整。
可偏偏这狗官是个爱钱如命,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平时逼着衙役们给他卖命,每个月还会克扣他们那点少得可怜的役俸。
一名衙役看了一眼眼神狠毒的县令,冷笑着说道:“好了,咱们去端火盆吧!上火刑,还有好多种刑具没用上呢!得赶快了。”
其余几名衙役点头,把早已准备好的火盆端了上来,把火盆放在县令的周围,火盆距离县令差不多四五十公分。
阴老头探头往大堂里看了一眼,兴奋的道:“哟呵,烤乳猪啦!奶奶个熊的,火盆离这么近,还这么多火盆,要不了多久就熟了。”
关泊青、段凌风和无尘一听,也探头往大堂里看去。
关泊青道:“哇!还真是烤乳猪啊!不过这么臭的烤乳猪,拿去喂狗恐怕连狗都不吃。”
段凌风说:“确实够臭的,老大说这是生化武器的毒,狗也怕被毒死。”
无尘捂着鼻子点头,“不知道烤熟了会不会更臭?”
阴老头一脸嫌弃,“肯定臭啊!臭不可闻,用他的臭袜子熏烤出来的能不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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