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闹钟,他的生物钟比瑞士表还准。
这一宿睡得极沉,醒来便是精神饱满。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五月的早晨,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绿得发亮。
周逸尘没出院子,就在自家房前的空地上站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腹微微鼓荡。
那是吐纳诀在运转。
紧接着,身形一动。
八极拳!
在这大杂院里,他没敢练那种大开大合、跺脚震地的招式。
那是扰民。
他练的是小架。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子凝练的劲道。
两仪桩站定,气沉丹田。
崩、撼、突、击。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看着有点慢。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每一次出拳,空气都似乎产生了细微的震颤。
那是力量控制到了极致的表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根大筋的拉伸。
气血在体内奔涌,如同江河决堤,却又被他牢牢锁在体内。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这种对身体的完全支配感,让他沉醉。
一套拳打完,周逸尘收势站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白气如箭,在清晨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爽!
……
晨练结束,周逸尘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五月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清爽得很。他收了势,站在那里又缓缓吐纳了几息,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院子里陆续有了动静。
对门南屋的门开了,江建伟揉着太阳穴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一看就是昨晚的酒劲儿还没完全下去。
“江叔,早。”周逸尘打了声招呼。
“哎,早……”江建伟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看着周逸尘精神抖擞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这副德行,不由得苦笑,“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我这是真老了,两杯酒就扛不住。”
“您那是高兴。”周逸尘笑了笑,“我那有松江带回来的蜂蜜,兑水喝点,养胃。”
“成,回头我让你婶儿弄。”江建伟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逸尘,你今天有啥安排?要去协和那边看看不?”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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