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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是为了挂个牌子好听。”
“目的是要把中医的正骨、汤药,和西医的手术、解剖真正融到一块儿去。”
他说话不紧不慢,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大词儿。
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任务分工明确到人,时间节点精确到天。
林飞扬听得直点头,手里的笔唰唰记个不停。
散了会,天都黑透了。
周逸尘骑着车,顶着寒风回了家。
东堂子胡同里,路灯昏黄。
推车进屋,一股子饭菜香。
江小满正在把锅里的白菜粉条盛出来。
桌上还摆着一盘切好的酱牛肉,那是丈母娘昨儿送来的。
周逸尘洗了手,搓了搓冻红的脸。
“今儿回来晚了,开了个会。”
两人坐下吃饭。
江小满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笑啥?”
周逸尘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沾上墨水了。
江小满咬着筷子尖,歪着头打量他。
“逸尘,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魏主任了。”
“刚才进门那架势,板着张脸,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都有点领导范儿了。”
周逸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
他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
“啥领导不领导的。”
“我就是想把这点事儿做好。”
“你是不知道,今儿去看了几个关节坏死的老病人,疼得路都走不了,止疼片当饭吃。”
“看着心里难受。”
周逸尘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就是医者的本心。
即便有了系统,有了超凡的医术,他看见病人受罪,心里还是不落忍。
江小满收起了笑容,伸手握住了周逸尘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干护士活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你心善。”
“你想干就放手去干,家里这洗洗涮涮的活儿,不用你操心。”
周逸尘反手握紧了媳妇的手。
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
周逸尘没直接去科室。
他先骑车去了趟北京中医药大学。
那是通过陈振林师父的关系联系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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