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率怕是得有百分之百了。”
周逸尘看着那些欢实的孩子,心里挺感慨。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农户,院子里挂满了风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
几只老母鸡在墙根底下刨食,咯咯哒地叫个不停。
这就是变化。
联产承包这股风吹过来,老百姓的手脚放开了,劲头也就足了。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村西头的一棵老槐树下。
老支书高建军正搬着个马扎坐在树荫里,手里拿着个长烟杆,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虽然退下来了,但老爷子精神头比以前还好,脸上的褶子里都藏着笑。
看见周逸尘两口子,高建军招了招手。
“逸尘啊,来,坐这儿歇会儿。”
周逸尘也不嫌地上脏,直接在大石头上坐下,江小满挨着他。
“高叔,您这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
高建军磕了磕烟灰,指着远处的一片麦田。
“心里头舒坦,身子骨自然就好。”
“以前当大队长,天天愁全村人的嚼谷,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好了,包产到户,各家顾各家,粮食满仓,我这就剩下享清福喽。”
说到这儿,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不过啊,这还得感谢上面的政策好,感谢这个时代。”
周逸尘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告别了高建军,两人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来到了当年他们住的地方。
院墙有点塌了,那几间曾经土坯房,现在显得空荡荡的。
门锁锈迹斑斑,周逸尘透过窗户缝往里看了看。
里面堆着些杂物,还有几把断了齿的耙子。
江小满轻轻挽住周逸尘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
“逸尘,还记得那个窗户吗?”
她指着东边那间屋子,“那年冬天特别冷,窗户纸破了,是你拿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
周逸尘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怎么不记得,那天晚上咱俩还在煤油灯底下烤土豆吃呢。”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那时候日子苦,干完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也就是在那时候,两颗年轻的心贴在了一起。
看着这破败的院子,周逸尘心里并没有多少伤感。
反而有一种见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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