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既是常胜名正言顺的妻子,又怀了他的骨肉。
于情于理,都该跟着脱籍归良,再也不是国公府签下卖身死契的丫鬟。
月红上前一步,拿过茶盘放去一边,轻轻握住春兰微凉的手。
语气郑重又真切,全然没了半分玩笑之意。
“春兰,你的孩子不用做谁的长随,他不会是奴籍,你赎身的事,我能做得了主。”
“我这就去给你拿来卖身契,你以后再也不用为奴为婢了。”
春兰猛地一怔,抬眼看向月红,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慌乱与无措。
“月红......不,少夫人,奴婢求您,别赶我走。”
“您知道的,我爹娘早就把我卖了,我无家可归呀。”
“我签的是死契,在府里,主子们待人宽和。”
“我觉得日子过得很好,我没想过要赎身。”
“我也想留在府里等着常胜,常胜他并不是很在意我。”
“走之前还说,要是他不回来,让我不用等他,有合适的可以另嫁他人......”
月红瞪大了眼睛。
“啥话,这是老五说的?”
月红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找补道。
“春兰,常胜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躲在暗处偷听的暗香捂嘴偷笑。
姐姐说的没错,常胜向来说话不着四六。
犹记得他还说过,让老爹和她娘给她生个弟弟或是妹妹,让她帮着带呢。
真亏他说的出来!
老爹和娘都什么年纪的人了。
要是老爹早早成亲,没准都已经抱上大孙子了。
月红这边,自然还是她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和以往的了解说服了春兰。
概括起来就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春兰该解下多年奴仆身份的枷锁,去开展更好的未来。
不然恐会跟不上常胜与时俱进的脚步。
月红甚至用自己来做比喻。
“我当初和你一样,都是针线房里的一个小丫鬟。”
“当命运即将迎来转折点的时候,自己都浑然不觉。”
“那时候的我还在为凑不齐赎身银而忧,为家里的困境发愁。”
“哪曾想过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啊!”
“我让你赎身,并不是让你离开齐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