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道。
“陛下,这花真美,就像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一样。”
文德帝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心中也觉得轻松愉悦。
“这是牡丹,象征富贵吉祥、繁荣昌盛、国色天香,倒是与你将来的身份相得益彰。”
月娥脸上笑意不减,侧着头问。
“陛下,那日我们去寺庙里上香祈福,您也去了。”
“那位大师所说的凤命,是您授意的吧?可是......”
她话到嘴边,又有些羞涩地顿住了。
文德帝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她想问什么,不禁莞尔。
“那日大师所言,自有其深意。凤命之说,或许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安排。”
月娥提着花篮的手紧了紧。
“陛下,月娥出生于农家,不像那些名门贵女知识渊博。”
“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只怕担不起这“凤命”二字。”
月娥声音轻得像风中落花,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惴惴不安。
她自幼在乡野长大,见过的是田埂间的野花、灶头的烟火。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中宫”、“凤命”这般关乎天下大事的字眼牵扯。
文德帝见她这般局促,心头软了几分,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扶了扶她微垂的臂肘。
力道恰到好处,既无半分逾矩,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月娥,你莫要自谦,也不用学京城里的那些贵女。”
“要学就跟你姐学学,像她那般敢作敢为。”
“将来朕要是去了某个妃子的宫殿,你也可以带着人过去......嗯,一起用膳。”
月娥“???”
总觉得皇帝陛下并非真心喜欢自己,而是想尝试姐夫与姐姐那样。
-------不走寻常路。
......
光阴一转眼,明日暗香就要随宁虎启程了。
她去了楼外楼,硬拉着王伯一起去给京城码头的船商送货。
萧二萧在监督搬货时,她叫上王伯来河边说会话。
王伯自从得知乔氏怀孕后,有惊有喜。
同时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见人,一直待在王氏商行里。
暗香特意叫他过来,八成是想与他说说这事。
王伯求生欲极强的先开了口。
“小闺女,我和你娘在一个户籍册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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