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出来的幼稚。
此时服务员已经陆续上完菜出去了,包厢中两个女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浔身上,看他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
江浔食指轻抚过泛黄的纸绢,看了看自己书画鉴赏中级的技能,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这画山石用披麻皴层层积染,就像《骨董十三说》里所说的‘笔墨三昧在深浅间’、‘尾音微颤如风中蛛丝,却在触及画中水口时骤然绷紧’……”
他的声音平缓有力,并没有任何的游移不定,也不见丝毫紧张。
苏念禾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凝固,瞳孔微微放大。
而旁边的严瑾,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异彩,就像做实验的时候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结果。
江浔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表情变化,而是很淡定的继续说道:
“画纸纸地虽旧不腐,落墨未晕,按照书上所说的来看的话,应当是南宗传承私淑之作”
“私淑?”苏念禾突然发出一声低呼,“你能不能判断这画的年代?”
如果说前两句话还可以认为是江浔照着书上随口胡诌的,那他直接一口说出这画的出处,就绝不是瞎蒙的了。
他要是还能直接判断出这画的年代,那他要么家学渊源,从小研究字画,要么就是这方面的绝顶天才!
江浔假装思索了片刻,手指点向山间赭石:
“画中笔势藏于墨,气韵贯于纸,这不是仿作能比的。若论形制——檀木画轴在掌心翻落半寸,明代手卷装池多用皂角胶矾,此轴触之生涩”
苏念禾不等江浔缓口气,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接着说!”
江浔也不故弄玄虚,毕竟人家肯定早知道这画的来历,于是便直接说道:
“这画虽然印章有些模糊不清,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墨禅轩’三个字,书上说这斋号只有董玄宰晚年——可能是我判断错了,念禾姐别当真。”
说完,江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其实真的没有太大把握。
毕竟他对字画鉴赏方面,以前在网上收录过一些书籍达到了初级,刚刚专门收录了《骨董十三说》字画篇,堪堪才到中级,能勉强分辨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念禾在江浔讲完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叹道:
“如果真如弟弟你所说,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字画,那你可真是世所罕见的天才。”
“他说对了?”旁边一头雾水的严瑾下意识的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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