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幼兽般的低吟逸出,却又被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含吮彻底堵回喉咙深处。
他的吻沿着她优美修长的颈侧弧线向下,所过之处点燃簇簇火焰。
宋梓妍只觉得那温热的触感和湿意落在脖颈上,仿佛每一次轻吮舔舐都打开了身体里某个陌生的阀门。
陌生的渴望和细微的酸麻感如电流般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浑身发软。
他的唇、舌游走的路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磨人和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情潮让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逃离这种掌控,更像是在寻求某种更深层的契合与磨蹭。
身上的纯棉家居服纽扣被一颗一颗耐心地解开。
江浔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折磨意味和珍重,仿佛在拆解世间最精美的礼物。
温热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微凉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当居家服被彻底褪去肩膀,细腻白皙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江浔更炽热的吻熨烫覆盖时,宋梓妍几乎是完全瘫软在他身下了。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坚硬的肩膀,任由那些滚烫的吻和时而温柔时而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点燃一场无边春色。
“亲爱的辅导员老婆……”含糊的低沉音节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逸出,像带着小钩子,搔刮着宋梓妍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
他的唇终于回到了她的唇边,并未深入,只是用温软的唇瓣一下下轻轻地擦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诱惑般低语:
“今晚……给老公好好辅导辅导功课?”
“功课”二字被他刻意咬得极重,带着浓烈的暗示。
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宋梓妍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自然记得上次在金陵酒店……在妹妹隔壁房间里,这“功课”带来的极致羞耻与灭顶欢愉。
强烈的羞耻感和心底深处被撩拨起的渴望瞬间交织碰撞,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
她恼羞成怒,也顾不上害怕了,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伸出粉拳用力在他肩头锤了一下。
“你……你流氓!放开……”她小声又急促地抗议,尾音还带着被激起的哭腔。
然而这象征性的捶打和娇嗔落入江浔耳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低低地笑起来。
……
一个人多小时的折腾后,江浔终于放过了泪流满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