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菲的回答简洁。
“能成为唐大小姐多年好友,还被她如此推崇,刘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江浔的话带着一丝试探。
刘艺菲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出人心。“羽菲她……朋友很多。”她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她对欣赏的人,总是很热情。”
江浔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唐羽菲的热情,不代表唯一,更不代表特殊。她是在提醒他,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热情是好事。”江浔迎着她的目光,笑容不变,“不过,有些界限,热情也未必能跨越。”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打电话、手舞足蹈的唐羽菲。
刘艺菲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界限?”她轻声重复,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起伏的山峦,声音飘渺,“人心里的界限,往往只有自己最清楚。”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恢复了那副遗世独立的模样。
江浔看着她完美的侧脸,回味着她那句看似平淡却意味深长的话。这位“神仙姐姐”,果然不简单。她的清冷不是无知,而是洞悉后的淡然;她的疏离不是冷漠,而是对自己世界的坚守。她清楚地知道唐羽菲的“热情”意味着什么,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想要什么。唐羽菲想用他来当工具人刺激刘艺菲,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唐羽菲打完电话,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重新挽住江浔的胳膊,仿佛刚才短暂的独处从未发生。“聊什么呢?是不是被我们家艺菲迷住了?”她笑嘻嘻地问,眼神在江浔和刘艺菲之间扫视。
“在欣赏美景,和刘小姐的球技。”江浔坦然回答。
刘艺菲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后半场的球,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唐羽菲依旧对江浔表现得亲昵,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撩拨,仿佛在向刘艺菲证明什么。而刘艺菲则始终保持着那份超然的平静,偶尔与唐羽菲交流几句,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屏障。
江浔则乐得看戏,配合着唐羽菲的“表演”,同时也在观察着刘艺菲。他发现,只有在唐羽菲打出非常精彩的球,或者偶尔流露出孩子气的表情时,刘艺菲那清冷的眼眸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和纵容。那或许才是她真实的情感流露。
一场球打完,日头已经偏西。三人回到会所休息。
“怎么样,江浔,我的球场不错吧?”唐羽菲喝着冰饮,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显得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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