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反动派奴隶主最擅长用这种手段,挑起下面奴隶和奴隶之间的争斗与仇恨,从而转移视线,模糊他们对奴隶们敲骨吸髓的主要矛盾。”
“这些被奴隶主反动派长期塑造出来的世仇,可是个大麻烦,咱们得小心处理!”
“有啥麻烦的,不听话的做精观不就好了?”
问话的叫做石虎,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左袖空荡荡的,右手还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
他是从国防军第三旅退下来的,一次阻击战中丢了整条左臂,腿也有些残疾,但是战斗经验丰富,跟着领地民兵训练总队学习了一段时间,被派过来担任民兵队长。
“胡说八道!”
“都是拿敌人的头颅做精观,哪有拿自己家国民做精观的!”
石虎耸了耸肩,没再吭声,他是老兵,是职业者,残废了也能吊打面前这个老家伙,不过对方是组长,职级压制,只能听他安排。
小队简单休整完毕,继续前进。在这支队伍里,除了作为村主任兼组长的李大头和民兵队长石虎之外,有一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负责授课的老师,一个背着药箱的赤脚医生,一个负责指导生产的农业技术员,以及一支护送的三人战斗小组,一位人族、一名半人马,一个兽人。
对了,还有这个点头哈腰、眼神闪烁,本来就是奴隶主狗腿子,曾经在双牙村耀武扬威的向导。
雾气似乎散开了一些,村庄的轮廓更加清晰,那股破败的气息也越发明显。走在前面的人马战士打出了红旗,押着向导进村沟通了一番,等到李大头进村的时候,村口那片坑坑洼洼、堆着些碎石和垃圾的小广场上,已经黑压压地跪满了奴隶。
左边一堆,右边一堆,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塞下一头老牛,泾渭分明。
奴隶们绝大部分是人族,夹杂少量的半兽和矮人,还有些看不出具体族裔的混血。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身上的衣物勉强蔽体,多是破麻烂絮,用草绳胡乱捆扎在身上,脚上裹着乱蓬蓬的、已经发黑的草。
或许是因为气温的缘故,他们一个个相互紧紧挤在一起,似乎能挤出些许暖意。
他们的眼神低垂着,盯着面前肮脏的地面,只有极少数人敢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一眼这群外面的不速之客。
李大头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站直身体,朝向广场中间那根木杆,那上面挂着此前国防军清剿村落时留下的标记,一面微微褪色的红旗。
大头组长端端正正地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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