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工作,然后,窗外传来了高声的通告。
“所有人待在室内!禁止外出,等待检查!”
“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装甲车碾过街道,扩音器里传出狂躁的高音警告。穿防化服的国民卫队正在挨家挨户敲门,不,是砸门,同时蛮横的扯掉那些挂在墙上的“移民律师”、“庇护申请”、“餐馆招工”的小广告。
“依据联邦紧急状态法及统领行政命令,所有艾霞裔居民,立即携带身份文件,到指定区域集合,接受检疫与保护性隔离!拒绝配合、隐瞒信息或企图反抗者,将面临联邦重罪指控与严厉制裁!”
睡眼惺忪的人们被粗暴地砸门声惊醒,穿着睡衣就被拽到街上。男人的争辩、女人的叫喊、孩子的啼哭瞬间响成一片。
士兵们如临大敌,用枪口指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人们,将他们像牲畜一样驱赶到用铁丝网临时围出的空旷场地。
行李?不允许携带,最多只允许多穿上几件衣服。
宠物?当场击毙或遗弃。
污染族群的宠物,也可能是感染源,白头海雕的爱猫或者爱狗人士,爱的是海雕人养的猫,而不是这些卑贱种养的猫。
房屋被贴上封条,车辆被收走钥匙,室内被卫队的大兵们检查清理一遍之后,只留下一地狼藉。
“我的行李!我的药!”一个中年人试图往回冲。
“退后!”枪托猛地砸在他肩头,老人踉跄倒地。
一个青年男人把妻子和女儿护在身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激动地大喊:“我们有绿卡!我们在这里工作!我们每年都按时纳税!你们不能这样!”
回答他的,还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枪托,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男人闷哼一声,仰面倒地。身后的妻女发出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恐惧压回喉咙。
当然,这是不敢反抗的夏裔。
在几个以彪悍著称的南木槿虎族裔聚居区,愤怒的人们试图用车辆堵住路口,挥舞着棒球棍和自制的燃烧瓶,用他们的语言高声叫骂反抗。
然而,在组织严密的暴力机器面前,这种抵抗显得如此脆弱。
高压水炮车喷射出足以击倒大象的水柱,催泪瓦斯罐划着弧线落入人群,警棍挥舞,电击枪“噼啪”作响,还有实弹武器的警告射击声次第响起。
在某些时候,前排的人员默契地关掉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人群被分割、驱散,被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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