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类,不然会有很多麻烦。
所以,苏璃,乖乖的躺在担架上,等着治疗。
警察的动作带着职业性的麻利和不容抗拒的力度,推搡着他,将他塞进警车后座。
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面喧嚣的风声、对讲机里急促的呼叫、还有担架车轮碾过碎石的刺耳摩擦。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密封的寂静和皮革、汗味、金属混合的沉闷气息填满。
车窗是深色的,外面世界的扭曲光影还在疯狂跳跃,却再也照不进里面分毫。
引擎发动,车身震动起来,缓缓驶离这片吞噬了太多秘密与死亡的地狱。
陈默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肩头被张强匕首刺中的地方,在肾上腺素退潮后,开始苏醒,一跳一跳地抽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尚未完全凝固的伤口。
更深处的疲惫,则像黑色的、粘稠的潮水,从骨头缝里、从灵魂深处漫涌上来,沉重得几乎要将他溺毙。
风暴的中心?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牵起一个无声的、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从未离开。那漩涡,一直就在脚下,此刻不过是换了个更堂皇也更逼仄的牢笼,继续旋转罢了。车窗外,城市模糊的霓虹灯光飞速倒退,如同被拉长的、黯淡的鬼影。
审讯室的空气凝固了,厚重得如同浸了油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滞的阻力。
头顶惨白的光管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嗡鸣,将每一粒悬浮的尘埃都照得无所遁形,也将陈默脸上每一道被岁月和风霜刻下的纹路都照得清晰、深刻,甚至有些狰狞。
汗水沿着他的鬓角、鼻翼滑落,在下巴尖汇聚,滴落在同样惨白的桌面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铐在桌腿金属环上的手上。
手背青筋虬结,指关节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泛白。肩伤在神经高度紧绷下,反而麻木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持续不断的钝痛,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场生死搏斗的惨烈。
门轴发出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张强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银色徽记在强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一丝褶皱也无,与这间弥漫着汗味、紧张和无形硝烟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温和的微笑,手里稳稳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浓郁的、带着焦糊气息的咖啡香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像一种异质的侵入物,加剧了空气的粘稠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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