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吕亮的突然改变主意，常宁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
上一秒还说着要陪自己去县国营饭店视察现场，
下一秒，肚子怎么就突然疼起来了呢？
真的是很奇怪。
“常局长，请吧。”
“哎，……好的。”
看到吕亮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常宁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赶忙回应一声，转身匆忙离去。
“吕书记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
常宁边走，嘴里边念叨着，百思不得其解。
“春儿他爹，你太厉害了。”
常宁走后，一个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冲着吕亮竖起了大拇指。
“哼，这个常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明明知道牛宏发了疯，还要我去视察现场，这不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真是岂有此理？
我看他分明想借刀杀人，利用发疯了的牛宏谋害我。”
“春儿他爹，你说得太对了。牛宏是谁？那可是京城里来的大官。
如果，他真的发了疯，你还是趁早离他远一点的为好。
如果他没有发疯，这样的人倒是值得你去好好结交结交，把你的职位再向上升一升？
你天天跟一个破公安局长搅和在一起做什么？
将来能有多大出息？
春儿他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吕亮听完自己媳妇儿的话，眼前不由得为之一亮，连忙回应，
“春儿他娘，你说的太对了。没想到你每逢关键时刻，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这么的深刻，有道理。
令人听了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春儿他爹，我今天上午在百货商店看中了一对金镯子，你明天让人买给我呗。”
“那对金镯子可漂亮了，春儿他爹……”
“买，买，必须买。”
面对妻子的撒娇，吕亮瞬间低头认怂，高举双手投降，哪里还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
夜色如墨，
四周一片寂静，
唯独金山县国营饭店的门前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整整五十三具尸体被人整齐地堆放在雪地上，旁边摆放着的是这些人的武器和从身上搜刮出来的私人物品。
常宁看着眼前的尸体堆，精神一阵恍惚。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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