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听后,慕容少兰嘻笑一声,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房间内传出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泰康,不得无礼,你们两个怎么又和公主吵起来啊。”
刚被门口三人吵醒的景德海眉头微微拢紧走出房门口,对房门口外面的景泰康和景哆哆严厉呵斥道。
“爹爹,你跟这个女人在家里干出那种事情,若是传出去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景哆哆抢在自己哥哥前先开口。
“哆哆,爹爹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啦?爹爹和公主在屋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公主在屋里只是给爹爹捶捶背,捶捶腿而已。”
景德海撒谎已经习惯了,想说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
“爹爹,你又想把我和哥哥当成小孩子欺骗了,可是哥哥今年已经二十有二,我也有十七岁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一句话就把我们哄骗过去的小孩子了,既然爹爹不敢承认,那我这个当女儿的必须拿出证据证明刚才在屋内所发生过的一切。”
景哆哆说着,从景泰康怀中迅速站起来,再次走近慕容少兰身旁,这次慕容少兰并没有闪躲开,她已经猜到了景哆哆的意图了,保持一副呆呆的模样站在一旁,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结果,景哆哆果然没有让慕容少兰失望,双手快速的扒下慕容少兰身上的薄款长裙,慕容少兰假装反抗了几下,但最终她身上的衣裙被景哆哆全部给扒完,顿时慕容少兰身上欢爱过的各种草莓痕迹立即呈现在三人面前。
这一幕让景德海和景泰康都看得很尴尬,连景哆哆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爹会把慕容少兰折磨的这么狠,当场哑口无言了。
慕容少兰看见他们三人脸上的三副不同的惊异表情,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才把景哆哆丢到地面上的裹胸布和外衫裙一件一件的慢慢捡起,然后,再慢慢地穿在身上,她也似乎感觉到一丝寒冷,等她穿戴整齐之后,才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离开景国公府。
景哆哆和景泰康等慕容少兰离开了许久,两人才回过神来,木木呆呆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两兄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变态,把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折腾成那副模样。
与此同时,景德海也觉得有些尴尬,让自己的儿女看见自己这么残暴的一面,终究还是不好。
但四人不知道的是,景德海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幕都入了冷王夫妇和慕容离晨的眼里。
当场震碎了慕容离晨的三观,他做梦都没想到景德海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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