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我呀!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她要割我的耳朵。”
但林振飞听到他儿子的声音后,就如同一个废物一般眯上了自己的双眼,此时,他也没有办法救下自己的儿子,都怪他轻信陶香清那个贱人,着了她的道……
而骑马行走在林振飞一众囚犯前头的严嵩,就像没有听到林鸿涛求救有一般,继续领着囚犯到午门斩首。
同时,严嵩的心中一直暗忖着:你的耳朵割了就被割了呗,谁让你以前那么的惹人憎恨啊,现在你落难了,人家不拿你出气才怪。
正想着……
他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喊破了大半个京都城。
“啊——”
“痛死了啦——”
“啊——”
围观群众亲眼见到林鸿涛如此凄惨的这一幕,心里解恨极了,等史青青被她哥哥拉下来之后,大家又拿着臭鸡蛋砸向林鸿涛和林振飞他们。
林振飞就眼睁睁地看见别人拿着匕首,把自家儿子的耳朵割了下来,痛得林鸿涛半死,伤口上的血液也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最后,血液透过他大木枷锁的缝隙染红了他的衣衫。
痛到最后,林鸿涛翻了两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很快,严嵩就把林振飞父他们押到了法场。
严嵩当场下令把所有的囚犯押上断头台,刚才被痛晕过去的林鸿涛也难以幸免的。
等所有的囚犯都被押上法场之后,现场又是一片哭天喊地,有的囚犯还试图逃跑,但他们刚跑出去步,就被那些凶恶的士兵给捉回来。
然而,法场的下面早已挤满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此刻,陶香清就站在法场底下的最前面。
林振飞现在看见陶香清这个女人,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吃了。
他都是被这个贱女人给害的,如果不是她给自己吃下失去功力的药物,他身上的这些束缚根本就耐何不了他,他随时都能逃跑。
可他失去一身功力之后,他只能像个废物一般让人摆布。
今日天气极好,烈阳高照。
林振飞父子和费庞等一众囚犯站在法场被爆晒了一会儿,众人就变得口甘舌燥。
“严大人,我渴死了,能不能端碗水给我喝?”
费庞实在是受不了便向严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喝什么喝喝!午时三刻马上就到了。”
严嵩说完,就让法场上的士兵把众囚犯的木枷锁给取下来,把他们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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