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得梨花带雨,伏在老太君的膝边:“祖母,姐姐她……她污蔑我,说我设计陷害她,还要父亲三日内惩处我……祖母,巧儿冤枉啊!”
主位上,身着暗褐色寿字纹锦袍的苏老太君,手中不疾不徐地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双目半阖,仿佛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直到两人哭诉的声音渐小,她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没有刘氏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反而平静得令人心底发毛。
“那个孽障,最近都有些什么变化?”她没有理会苏巧儿的哭喊,声音苍老而平缓地问向刘氏。
刘氏一愣,连忙擦干眼泪回想:“她……她自从上次落水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先是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免死玉牌,逼得老爷妥协。后来,又对林婉清留下的那些嫁妆寸步不让……”
听到林婉清和嫁妆,苏老太君捻动佛珠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
“免死玉牌……”她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抹深思,“还有嫁妆……”
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大孙女了,懦弱无能,空有美貌,绝不可能有这等胆识和心计。
这背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
难道……是林婉清那个女人,还留了后手?
“祖母!您快下令,把苏浅月那个贱人抓起来,用家法狠狠地处置她!”苏巧儿见老太君不为所动,急得连连摇晃她的手臂。
“够了。”
苏老太君终于有了一丝不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眼下魔君使者的事情还未了结,不易再生事端。你且先回房去,此事,祖母自有盘算。”
她的话语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刘氏和苏巧儿不敢再多言,只得满心不甘地退了出去。
待到堂内只剩下自己,苏老太君对着里间的阴影处,沉声吩咐道:“张嬷嬷。”
一个身影干瘦、面容刻板的老妇人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老奴在。”
“去浅月丫头那院里,好好‘关照’一下。”苏老太君的语气格外冰冷,“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得了什么奇遇,还是……找到了她那个死鬼娘留下的东西。”
“是,老太君。”张嬷嬷躬身领命,旋即又如影子般退入黑暗。
福安堂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余下佛珠捻动时发出的沉闷嗒嗒声。
苏浅月的小院内。
她正要将指尖那滴凝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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