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着急的等芬姨接电话,这期间冷的开始本能的跺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向慢吞吞的芬姨刚好路过这里,上了车,老头乐的柴暖瞬间让我得救了,但更吓人的是:芬姨好像也阳了。我生怕自己再被传染,所以下意识的紧了紧口罩。
到了楼下,望着本来就爬不动的7楼,我开始犯难,没办法了,给小浩打电话吧。
没一会儿,进屋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老林头顶着冰冻的卫生巾,在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她的状态比我阳的时候好多了,额头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还是在发烧。
“吃药没?”
“吃了。”
“嗯,那待着吧,我去做饭。”
“师父,”小浩看我很虚弱,直接走去厨房,说,“你俩都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饭。”
也好,说着,我也躺到了床上,然后拿出体温计塞到了咯吱窝。
没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了,心里感叹道:“这病毒真牛啊!”
但唯一好的是,不同于大多数感冒,这个病最严重的时候只有两三天,所以没几天我和老林就好了,但是小浩GG了。
为了不再被传染,我临时决定和老林去清河“躲”几天。
在新景住的这几天也还算温馨,《乡村爱情》不知道哪一部刚好那时候上映,于是我、我妈、老林就全天候的追剧,追到累了就都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又起来一起追剧。
晚上我妈睡的早,我和老林就找个电影看,有时候看印度那些神奇的电影,动不动主角一凡人之躯推倒几十米石头雕像砸死反派,再或是几万人突然跳起魔性的舞。
差不多十二点左右,我们也就躺下了,毕竟,我们躺下之后还要聊很久,还是什么都聊。
比如,第一晚就聊到我们吃素的那三个月,很感叹彼此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也很敬佩彼此。
于是,就在牵着手的状态下睡去。
第二天醒来,必然是我妈做好了饭,在看电视等我们一起吃,电视声音放的很小,看的也只是新闻,她要等我们起来才一起看《乡村爱情》,几十年了,我和我妈还是挺喜欢在一起看个电视剧的,就感觉生活有奔头,说来,一晃我也有两年多没和她一起看过什么剧了,这个工作时间就让我和大多数“正常人”不一样,他们有时间的时候我没空,我有时间了,他们又都睡着了,还好那时候有了老林,至少让我空闲的时候不那么孤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