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边倒是可以设一个军学院。”
“军学院?”
“对,”潘筠道:“文有科举,武有武举,文有太学,武也当有一学院相对才对。”
“可军中的兵员大多取自军户……”潘钰说到这里一顿。
军户子弟基本都可以上学,最起码,三年蒙学要上的,三年之后各凭本事。
军中的晋升基本靠军功,但上有勋贵子弟,下有武官世袭,普通军户子弟难有出头之日。
即便有幸上战场立下战功,也是先封赏上司,最后才轮到本人。
而有的功臣,他们的名字甚至不会出现在军功册子上,一辈子被压在最底层。
绝大多数军户都是这种情况。
这也是这些年逃兵日渐增多的原因之一。
军户们看不到未来。
潘钰是由文转武,是武举出身,考中即授武官职,还不是军户,就这两点,他便遥遥领先于军户。
所以潘筠的军学院是给军户们开的。
果然,潘筠道:“它类于太学,只收十四岁到二十四岁之间的武学生,除了武艺,还会教兵法、天文、地理、耕种……”
“耕种也要教?”
“当然,”潘筠道:“我大明是屯田制,为将一方,若不知农时,如何能打理好一方军务?而且军中贪腐,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们忘记了自己的来路,脱离底层士兵太久。”
潘钰若有所思:“这样的军学院放在辽东会不会不合适?”
“本来是想北京和南京各开一所,但朝鲜战役爆发,我便改了主意,”潘筠道:“目前,北军学院没有比辽东更合适的地方了。”
潘钰就想起皇帝找他谈的话,他心中一动:“你想收奴儿干都司?”
潘筠嘴角微翘:“奴儿干都司本就是大明羁縻州,收回直辖不难,难的是统治、保护这片土地。”
她道:“西有瓦剌,北有罗刹,内里有女真各部,想要管好这片区域可不容易,正好,给你们这些武职练练手。”
潘筠意味深长地道:“机会皇帝给你们了,能不能把持住,把这条通道给千万家底层军户撑开,就看你们的了。”
潘钰一脸严肃的应下。
李松也是军户出身,其祖父是千户,父亲是百户,他袭父职为百户入仕,属于中下层武官承袭,他之前一直得不到升迁,就是因为头上压着勋贵出身的总兵。
其实,若不是潘钰等人去北边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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