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吧?”
江雪娥摇头,“王爷很好,母亲放心。”
寿安伯夫人彻底舒心,“那就好。”
“不过……”江雪娥欲言又止地看向寿安伯。
即便有了雀儿说摄政王与赵福宁之间没有私情,她心里还是有所顾虑。
这次小猫病了,谢珩玉不寻正经的医士入住王府,却偏偏选了赵福宁。
她心里总是不安的。
这次没有私情,那下次呢,下次小猫再病呢?
就目前来说,赵福宁便是她最大的阻碍与威胁。
寿安伯提心,“怎么?”
江雪娥:“父亲,听母亲说,您打算让二妹妹与长平侯世子定亲?”
“我的确有此想法,”寿安伯不觉得她是随便问问,“你怎么会问起这个?”
江雪娥唇线紧抿,眉头向下,无一不透着自己的少女心事,“自打昨日赵福宁去了王府,我心中便惴惴不安,今日我去王府,王爷虽以礼相待,可——”
她忽然停顿,扭头看向厅堂中的下人,摆摆手,示意下人们退下。
“可是怎么?”寿安伯着急相问,跟摄政王有关的,都是头等大事。
等厅中没了外人,江雪娥的声音重新响起:“明明昨儿给赵家递了口信,可赵福宁还是在王府过夜了,焉知是不是存了要攀附王爷的心思,他们所图甚多,不可不防。”
寿安伯夫人想不通,“这……我瞧着赵家丫头比你逊色不少,王爷应该是看不上的啊。”
江雪娥又道:“母亲,我亲眼所见,她与王爷同桌用膳,举止亲昵!”
寿安伯当即脸色大变,“当真?!”
王爷是何等身份,外人都道他狠毒无情,哪怕是对未来岳丈也是冷漠至极。
倘若王爷与赵福宁之间一点情愫也无,就凭赵家犯的错,王爷都不可能给赵福宁好脸色看。
寿安伯的心仿佛被揪起,难以置信,“难道王爷真的对她有意?”
寿安伯夫人:“那丫头有什么好?”
寿安伯凝重道:“说不准就是那丫头使了手段,往日看不出来,赵应竟也这样不老实,不过想来也是,赵家想东山再起,将女儿送给摄政王是最轻松的捷径。”
“如今娥娥与摄政王还没大婚,不得不防。”
江雪娥见父母如意料中开始担忧,“父亲母亲,我有一计,原本崔赵两家就有婚约,若非崔家退婚,赵福宁也不用走到这一步,她与崔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