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鲜艳,在污浊的皮肤上泛着妖异的荧光。更诡谲的是,尸身腰间,半截断裂的皮索紧紧系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板。青铜板边缘已被河水侵蚀出绿色的铜锈,但板面刻着的扭曲线条,却在血月下隐隐流转着微弱的幽蓝光晕。
那线条……墨痕的左臂罗盘猛地灼烫起来,盘面磁屑自发悬浮,嗡嗡作响!一种源自同根同源的共鸣,顺着冰冷的河水直透他神魂!
“河图残片?!”墨痕心头剧震。传说中大禹治水时测绘天下的神图,怎会系在一具浸透丹毒的浮尸身上?
他踉跄扑去,刻刀闪电般挑断皮索。青铜板入手冰冷沉重,触感非金非玉,板面线条繁复扭曲,却暗合《洛书》数序之理,核心处几道断断续续的沟壑,隐隐指向北方山脉的轮廓。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板面沟壑的刹那——
“嗡!”
左臂罗盘发出一声高亢的厉鸣!中央磁针剧烈震颤,针尖那缕血芒骤然炽盛,竟不再死死钉向涿鹿,而是短暂地、剧烈地摇摆,针尖与青铜板上某段断裂的线条轨迹隐隐重合!仿佛两块分离的磁石,在污浊的河滩上,隔着时空发出无声的召唤!
这异变只持续了一瞬。磁针很快又顽固地指向东北,针尾的癫狂却更甚,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巨力撕扯。墨痕只觉一股苍凉浩瀚又带着无尽怨戾的气息,顺着青铜板涌入罗盘,与他臂上那半片“冀州贡”禹鼎残片的气息激烈冲撞!鬓角新生的玉丝如活物般蠕动,瞬间又蔓延半寸,冰冷的石化感直抵耳根。
“妖…妖物!”一声惊惶的尖叫从河滩上游传来。一个撑着破木筏的老艄公,正惊恐地望着墨痕和他手中幽光流转的青铜板,以及滩涂上那具诡异的浮尸。“捞不得…那是河伯老爷的祭品!沾了要化玉人的!”老艄公声音抖得不成调,拼命撑筏想远离这片邪异的水域。
墨痕猛地抬头,玉化的左眼视野里,老艄公惊恐的脸扭曲变形。他无暇解释,目光死死锁住青铜板核心那道断裂的山脉沟壑——那走向,与禹鼎残片指向的涿鹿方位,竟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诡异地交汇!一个惊悚的念头如闪电劈开迷雾:这河图残片标记的,莫非是另一处赤煞地脉的节点?抑或是…镇压节点的方位?
“噗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打断他的思绪。妇人怀中的阿宝突然再次剧烈痉挛!小小的身躯拱起,背脊暗红的裂纹深处,那蛰伏的赤色光晕猛地搏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吸力再次攫住紧贴其心口的罗盘!
“嗬…”阿宝喉间挤出非人的低鸣,僵硬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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