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残余的磁屑受珠光牵引,如星砂悬浮!幽蓝水光顺着裂纹急速流淌,强行弥合了几道最深的裂口。玉化蔓延之势猛地一滞,冰寒刺骨之感稍退,左臂竟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知觉!
代价随之而来。珠内水精与罗盘残留的火煞、玉毒激烈冲撞,如同沸油泼雪!墨痕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的鲜血里已混入细碎的冰晶。他右臂刻刀闪电般刺入滩涂“坎”位,刀锋引动珠光,将狂暴冲突的能量强行导入脚下污浊的河泥。
“滋啦啦!”
方圆丈许的黑泥瞬间蒸腾起浓稠青烟,烟中隐现扭曲的溺毙鬼脸,发出无声尖啸。淤积的丹毒晶渣被纯净水精灼烧,腾起大片腥臭泡沫。
墨痕趁机将阿宝残躯向上托了托,玉化左足踏过灼热的毒烟区,深一脚浅一脚扑向芦苇荡。怀中鼎耳血纹受地髓珠刺激,暗红光芒吞吐不定,阿宝背脊裂纹深处的赤光随之搏动,一股微弱吸力再次攫住罗盘,与新嵌的珠子争夺水精控制。
油灯光晕近在十丈之内。持钩的佝偻身影已清晰可见——蓑衣破败如腐草,斗笠压得极低,枯瘦的手稳稳握着长柄铁钩,钩尖垂在浑浊的水面下,纹丝不动。灯影昏黄,映出他脚边一只歪倒的鱼篓,篓口露出半截泡胀的、覆满蛛网玉纹的苍白手臂。
“后生,”捞尸人破风箱般的嗓音混着河风飘来,头也不抬,“那珠子压不住鼎耳里的‘东西’。”他枯指点了点墨痕左臂罗盘,“水精遇煞火,是抱薪救焚。再走三里,你这条胳膊就得炸成玉渣子。”
墨痕脚步不停,染血的右眼死死盯住对方:“老丈既知‘东西’,可知解法?”声音因玉化侵蚀而含混嘶哑,字字却如刻刀凿石。
捞尸人嗬嗬低笑,铁钩忽地扬起,带起一溜污浊水线,精准钩住一具顺流飘来的浮尸脚踝。发力回拖,尸身脖颈处鲜艳的玉纹在灯下泛着妖异光泽。“解法?”他踢了踢拖上岸的浮尸,枯指猛地插入尸身颈间玉纹深处,抠出一颗米粒大、泛着赤光的丹丸。“看见没?‘玉人蛊’!丹毒淤塞地脉百年,赤煞顺着裂缝往外钻,钻透了河床,钻透了鱼虾,钻透了活人死人!你那珠子是清水精,可这洛水上下,连一粒沙子都是泡在毒汤里的!”他指尖用力,赤色丹丸“噗”地捏碎,腾起腥臭青烟。
几乎同时,墨痕左臂罗盘猛地灼烫!新嵌的地髓珠幽蓝光芒剧烈摇曳,珠面竟浮现细密的赤色血丝!阿宝怀中鼎耳血纹随之暴涨,孩童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背脊裂纹深处赤光如熔岩喷涌欲出!
“呃!”墨痕闷哼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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