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回来,至少可以在办公室工作。
我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就是觉得从小在你身上投资的太多,怎么也得捞回来吧?
小时候要是不分给你吃,我能多吃几口的话,不至于长得这么矮。
所以你去读大学之后,我每天都在想办法,到底怎么样才能重新获得一个名额。
那一年的洪水有多恐怖,也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就是为了那个名额,我只能一头跳进洪水里救人。
一共救了8个人,我的英雄事迹上报纸了,也终于凭着这个机会,如愿以偿上了大学。”
叶舟默默地点评:即便动机是为了读大学,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而且是救了8个人,也是值得佩服的。
廖辉好像也不在乎女人能不能听进去他的话,他现在就是想倾诉,想把压抑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
“两年的大学,我有多努力呢?你应该也能看得到,毕竟我们是在同一个大学的。
那时候工农兵大学,甚至有写自己的名字都缺胳膊少腿的人也能上。
学校里正儿八经教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我为了能够学到东西,有空的时候就泡在图书馆,要么就去跟老师们请教问题。
虽然说那时候的老师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他们依然喜欢愿意刻苦学习的学生,也愿意尽自己微博之力帮助学生。
所以,我分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单位,在市机关工作。
你比我早一年毕业,你回了化肥厂,只不过从车间女工变成了坐办公室的干事。
得知我分到了市机关,你又来找我。
你说你在化肥厂工作得不愉快,而且身体的原因,闻不得化肥厂里的那些味道。你如何如何的痛苦,如何如何的难受。”
女人说:“这次工作调动,并没有花费你什么人情!”
廖辉说:“是什么给你这样的错觉?你怎么会觉得我没有花费人情?
就因为我没有跟你说,你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一句话就能办成?就能把你调去公社当妇女主任?
你猜,我到现在还在镇长的位置上没有挪动,是因为得罪了谁?
当初,公社妇女主任的位置其实是另外一个领导给自己家属准备的,结果被我有人把你安置在那个位置上,从此以后,那人就不停地给我穿小鞋。”
女人不为所动,“那也是你的事情。”
廖辉叹气,“对啊,确实是我的事情,我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