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蔓延。主战派力荐宿将,最终,刚归家不久的林禛临危受命,再次披挂出征。
顾彦舒曾随林书豪为林禛送行。城郊点将台,旌旗猎猎,甲胄森然。林禛端坐马上,身姿挺拔如枪,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肃立的军阵,自有一股凛然威势。
林书豪引顾彦舒上前,言辞恳切:“禛儿,此去艰险,彦舒虽在翰林,然通晓兵事,颇有见地,或可为臂助……”
林禛目光落在顾彦舒身上,那审视的眼神冰冷而疏离,如同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他嘴角扯起一丝极淡、近乎嘲讽的弧度,声音平淡无波:“翰林清贵,舞文弄墨才是本分。沙场刀兵,非儿戏。顾大人还是安心修史,莫要空谈误国。”
说罢,不再看顾彦舒一眼,马鞭一扬,“出发!”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只留下顾彦舒站在原地,袖中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那毫不掩饰的轻视与排斥,如同冰水浇头。
林书豪面露尴尬,拍了拍顾彦舒的肩膀:“彦舒,禛儿性子直,且军务紧急……”
“伯父不必多言,侄儿明白。”顾彦舒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却更加坚定。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禛的态度,反而激起了他胸中那股不屈的傲气。他不再试图靠近这位手握重兵的“大舅哥”,将全部心力投入兵法的钻研。
翰林院中几位曾随军参赞过的老翰林,成了他的活兵书。
他虚心求教,从山川地理对行军的影响,到粮草辎重转运的关窍,从不同胡族部落的战法习性,到军阵变化的精微奥妙。
他结合自己整理的边关奏报和林禛传回的零星战况,在脑海中推演沙盘,废寝忘食。
同时,他从未放松《易筋锻骨篇》的修炼,内息愈发浑厚凝练,暗劲收发由心,那柄古剑在他手中,也愈发有了灵性,剑光吞吐间,寒气逼人。
北疆战局,果然如顾彦舒所料,陷入了胶着泥潭。林禛确有大将之才,在粮草短缺、援兵迟迟不至、朝中两党掣肘不断的极端困境下,硬是凭借过人的勇略和将士用命,守住了最后一道雄关!
如同定海神针,将汹涌的胡骑死死挡在关外,真正应了那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捷报传回,洛阳震动,林禛声威一时无两。然而,这份辉煌背后,是无数将士的枯骨和边关百姓的血泪,更是林禛对朝堂倾轧刻骨的恨意与对力量前所未有的渴望。
就在这风云激荡之际,宫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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