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强,她的棍子是能先打到那男子的。可她却没算准自己手头拿的毕竟是根棍子,不是长矛,而那男子也是吃准了这一点,伸出左手竟是抓住了棍身,而右手的短刀毫无停留的直刺陈冰的胸口。陈冰心中暗叹:我要死了。就在刀尖将要刺入陈冰胸口之际,那男子突然腰眼一麻,双手顿时软绵无力的垂在了身子两旁,而双腿也是一软,屈膝跪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口里流涎,似是中了邪的模样。
陈冰劫后余生,也顾不得许多,拉着腿已有些发软的李芸娘发足狂奔出了巷子。
奔出了巷子口到了人多的北街后,陈冰和李芸娘这才放心了下来。二人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李芸娘虽是年纪小些,可身体实打实的要比陈冰更瓷实一些,但也插着腰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陈冰自落水后便伤了元气,这一跑更是使了吃奶的力气,加上之前和那男子对决时所耗费的精力,让她整个人似是脱力了一般倚靠在一处院墙边,双手支撑在刚才那根木棍子上。
陈冰喘了几息气后,稍作调整,生怕那男子又追了出来,拉着李芸娘说道:“芸娘,走,去北城张六郎那里。”
这一路上陈冰还是有些惊疑不定,对于刚才那件事情,有很多地方她都没想明白,心道:“那男子是怎的知道她叫芸娘的?今日芸娘来县城也不过是昨日临时做的决定,不可能会有人提前故意设的局,那定然是我和芸娘进城之后才被盯上的。可进城后也未去过甚么地方,只送了鱼和香菇,吃了一碗馄饨,可城里毕竟人多眼杂,在这三处地方被盯上也不无可能。最令我担心和想不明白的便是那男子最后为何会倒地,明明他只要在进一步就能杀了我了。另外,那男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还想刺死我,他背后定然是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做支撑的。哎,但愿我和芸娘不要被卷入了什么事件才好。”
而在路上李芸娘听着陈冰的安排,尽拣人多的地方走,绕了几个圈子才终于走到了北门张六郎驴车旁,二人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李芸娘跳上了驴车,有些惊魂未定,说道:“二娘,刚才那人到底是谁?为何一味的要抓住我?还有我娘是不是也在那人手上?二娘,我好担心我娘的安危。”
陈冰想了想,宽慰道:“芸娘莫担心,那人应当并不认识你娘,而且你娘一大早进了顾渚山,顾渚山离这里又是相反的方向,你娘当无大碍。”
李芸娘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之事情,面色难看说道:“对了二娘,那人最后摔倒的那一下我总觉得是中了邪了。你看他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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